“恭喜玩家宁沂通过副本游戏《星期八》,请玩家宁沂在遣送处稍作调整,准备进入下次副本——《生日》。调整休熟时间为两日。”
宁沂猛的从床上坐起,警惕地打量四周的环境。
这是一个整洁的房间,面积不大,陈设简单,布置干净简洁。看着就很舒服,怎么看都不像是这个怪诞不堪的副本里会有的地方。
这就是所谓的遗送处了吧。
他起身下床,这才发现身上的装束也换了。
上身是宽松的白色连帽卫衣,下身是一条黑色的工装长裤。脸上之前受得伤痕也消失不见,其余没什么太大变化。
他打开了房门,才发现这是一座公寓。而他们这群在《星期八》幸存为下来的人全在这里了。
纪珂顶着瞌睡捧了一杯热牛奶,嘴里叼着吐司,睡眼惺松地和宁沂打招呼,他身上的装束变成了一件黑色衬衫,搭配一条牛仔裤。
姜若涵依旧是那身白大褂,此刻正趴在餐桌上埋头纪录着什么,她看见宁沂,依旧是冷淡地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她脸上的口罩依旧没有取下来,叫人不清楚她的面容。
至于那名温姓青年,似乎也是刚起,他从微波炉拿出两杯热牛奶,顺手递给宁沂一杯,笑着说道:“坐这吧,就等你了。”
他穿了一身白色T恤和黑色长裤,依旧是那副温和的模样,眼底似乎藏着什么情绪,叫人有些看不真切。
宁沂沉默地接过,坐到了他旁边,随后补了一句:“谢谢。”
“要干什么?”他问着,喝了一口牛奶。
姜若涵难得话多了一些:“游戏副本后总结开会,总结上次副体内容,把疑点解决,再来商讨下次副本。”
青年补充了一句:“当然,自愿参与。”
宁沂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
他们复盘了游戏副本里的内容,基本上都是宁沂在补充,毕竟是他抓的"罪人"。
"几个疑点,"姜若涵冷淡地看向纪珂,"我确实接到过你打给我的电话,就是在周六。那个时候你是怎么判断出我们不需要会合这个条件的呢?"
而且这玩意还特么是一个错误的线索。
纪珂略微有些尴尬地挠挠头:“之前过副本的时候,有过过类似于《星期八》的副本,它里面玩家就不需要汇合,只要同时找到关键点就可以通关了。而且我们当时所处的恰巧是不同时空嘛,所以...…”他就自然而然地误导了他的队友们。
不过好在宁沂及时掰正了过来。
“不过电话好像也没有么太大作用诶.....”纪珂嘀咕着。
明明不用电话他们也可以通关的。
青年闻言挑眉,笑着说道:"游戏里,为了方便玩家之间相互联系提供线索,是会主动提供通讯工具的,不管有没有用,但能不能找到就全凭玩家本事了。”
宁沂疑惑:"你好像很清楚游戏规则。”
明明应该和他们一样,不过玩了几次副本,却总是用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说出许多他们所不知道的规则,这本身就很不正常。
加上他从始至终都不愿意透露姓名....这人怎么看怎么不对劲,绝对不是一个普通高中教师那么简单。
谁知青年却始终很淡定,听后谈淡地反驳:"我只是习惯游戏过后总结罢了。”
“扯偏了,”姜若涵对着自己的笔记本,念道,“那你又是怎么确定于昏这个终级NPC最后无害的呢?竟然还把钥匙直接交给他……还有,你为什么最后会被于昏锁定?"
本着严谨的态度,她把所有疑点都说出来询问探讨。
宁沂思考片刻,道:“我本人就是铭于一中的学生,曾经和于昏有过一点交集,但是你们都不是,所以他锁定我算是在我预估之中。”
“至于我为什么认为他无害……”宁沂摊手道,“直觉吧,谁知道呢?”
把钥匙给他也是出于直觉,一个高中时期就在不停地找钥匙和门的人,死后都没能所愿,即使它可能只是于昏的几抹残念,或是几段编程数据,他还是希望他能了却心中的结。
在他的印象里,于昏只是一个胆小懦弱,学习好的人,但不是常说平时安静的人发起疯来实在是比许多人要可怕,而那个副本里的于昏,不正是这样的么。
罢了。他想,于昏怎样都与他无关了。
“任务是来到星期八,我的推测是,在一个校园与家庭霸凌环境里的于昏,每周都将面临各种花样的霸凌,只要有一天能和之前不一样,那么这一天,就可以称之为星期八。”
姜若涵严肃地说出自己的猜测:“所以我们的任务,在所谓的星期二就结束了,因为那对于昏来说,就是星期八了。”
一个没有霸凌者,没有言语PUA,没有诸如此类许多东西的星期八。
“钥匙只是‘通关媒介’,”青年语调温和,“我们只不过是一直在找‘通关媒介’罢了。”
“通关媒介?”宁沂有些疑惑,“那是什么?”
青年耐心地讲解:“我们完成任务时,必须要找到的东西,称为‘通关媒介’。比如我之前玩过的《414手术室》,任务是阻止医生给一对连体婴做分离手术,‘通关媒介’就是病历本和诊断单子,我们需要不停地找到这两样东西并销毁,否则将会被视作通关失败。”
宁沂恍然。
所谓通关媒介,就是网游中的通关密钥。
《星期八》总结的差不多了,纪珂插了一句嘴:“你们下次副本是什么呀?"
“《生日》。”姜若涵的语气依旧平常。
青年与宁沂也纷纷点头咐和。
“诶,”纪珂趴在桌面上,哀嚎道,“我的怎么和你们的都不一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