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风吗?
原生瞬间握住冰刃,侧过身用余光扫过身后,什么都没有。但天花板上好像有东西在动。
那张脸又出现了,比刚才更近,几乎贴着他的头顶。不过好像长得和刚刚不太一样。
“好疼……”
绳子像蛇一样从天花板扭下来,朝原生甩过来。
他侧身避开,冰刃削过去,削断了绳头。断掉的那截掉在地上,扭了几下。但绳子的主体没有停,像是能无限延伸一样的在空中绕了个弯,朝他脖子缠过来。
原生抬手去挡,用冰刃架住绳子,但那东西像是有生命一样的绕开冰刃,勒住了他的脖子。
原生用力去扯那根绳子,手却穿过去,什么都抓不住。
虽然感受不到窒息感,但状态值迅速下降着,系统发出警报。
门在这个时候被推开了。一个人站在门口,穿着病号服,瘦得像一截枯木。
他朝原生走过来,手里攥着一截绳子,和天花板上垂下来的那根一模一样。
原生想动,但急速下降的状态值让他的四肢像被灌了铅一样沉重,眼前也出现扭曲的幻觉。他只能看着那个人走到面前举起手里的绳子,绕在他脖子上,收紧。
状态值跳到了红色区域,生命值也飞速下降。模糊间,原生好像听到那人在说话,却怎么也听不清。
虽然早就知道会死个几次,在白色房间的30分钟内也做好了心理准备,但真正面对死亡时,心里只有无尽的恐惧。
夜席安看见模型里原生的小人倒下,消散成一团白色的光点,然后重新化为水晶牌,她的手指在桌面上收紧。
心理层面的动荡不会随着数值的刷新而平复,如果原生一直处于死亡带来的“后遗症”里,状态值会来回跳动,独自行动会很危险。
夜席安把那张牌拿起来,放在李青禾旁边,1楼走廊尽头的候诊区。
卡牌落下的瞬间,模型里那个位置重新站起那个木制的小人。
李青禾站在门诊大厅,这所医院虽然看起来破旧,但供电供水都一切正常。
她将所有能开的灯打开,快速搜索着可能有用的信息。
面前的服务台落满了灰,台面上还摊着几本登记簿,纸页卷曲发黄。她翻了翻,字迹像潮了水一样糊成一片,只能勉强认出几个日期,最近的一个是三个月前。
门口的方向传来脚步声,李青禾抬起头,原生从走廊那头拐出来,脸色发白。
“三楼至少有3个怪,物理攻击一点用没有。”原生跺了跺脚,“我怎么这么倒霉啊!”
李青禾点点头:“你的状态值还好吗?“
原生撇撇嘴:“至少是稳定下来了,不算低,暂时不用管我。”
李青禾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15:00。
副本开始1个小时吗?虽说每个人有10次机会,但第一个小时就丧命一次是不是有点太快了?不过这话她可不会当着原生面说。
“我刚刚已经把进门的地方都搜查过一遍了,没有什么有用的信息,我们先往里走看看有没有什么资料吧。”李青禾说。
原生点点头,手里凝出冰刃走在李青禾身前。
三楼的结构已经被原生基本摸清了,具体的信息集中在原生遭受袭击的两个房间,但毕竟是才开始2个小时,夜席安想先把总体搞清楚。
透过面前的模型,夜席安观察的对面“执牌者”手边的模型,三个人偶似乎都在4楼的位置。确实是个保守的策略,但既然是练习,夜席安还是想稍稍“激进”一点。
为了让全复由不被对面包围,夜席安将他投放到了2楼。
2楼拐角处,全复由环视四周,然后看了眼手表:15:04。
副本竟然已经开始1个小时了。在卡牌里感知不到时间的流逝,总感觉刚刚开始副本一样。
二楼的走廊没有窗户,两边都科室门都紧闭着。全复由摸索着打开灯,为了不被“跳脸杀”还闭着眼做了几秒心理准备。辛好是多虑了。
他的左手边是检验科。
检验科不大。几张桌子并排放着,上面堆着文件夹和落灰的仪器。靠墙有一排铁皮柜子。
全复由走到柜子前,将柜门都拉开检查了一遍,基本都是申请单、报告单和仪器。这些东西他不怎么能看懂,等和李青禾汇合了问问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