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分钟起步!
乐明见泽尼尔伸手要摸他,咧开猫嘴就要咬上一口泄愤,却听到:“谢谢你在门口等我。”
“第一次有人等我回家,这感觉很好。”
乐明一听,龇的牙又重新包回了嘴里,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的手指。
“喵~”算了,看你这么孤独,我这次就免为其难地原谅你了。
他抬头对上泽尼尔的视线,心脏有点抽痛。
一个在外面征战沙场,在内受属下敬重的将军,为什么会来露出这样落寞又有些小心翼翼的神情?
他不过是一只想要抱大腿而依附他的野猫而已,泽尼尔何必这样珍而重之地捧着?
乐明乖乖窝在泽尼尔怀里,仰着头安静地看着他,在他伸手时就主动伸长脑袋让他摸。
他舒服地眯着眼睛,喉咙发出咕噜声,下一刻他却猛地睁开了眼。
“喵!”
泽尼尔看乐明在他怀里挣扎了起来,以为自己不小心弄疼了他,急忙要查看。
乐明却转着脑袋,动了动小鼻子,最后停在了他的小臂前。
他下意识移开胳膊,乐明却“嗷”的一声抱紧了他的手,又不敢太用力,只能从肉垫里伸出爪子,勾住他的衣服。
泽尼尔无奈抱着他坐在沙发上,“我去换个衣服再陪你玩好不好?”
看来乐明闻到了。
“喵喵喵!”我不是要玩!
乐明没好气地大声喵叫反驳,露出乳牙一口叼住泽尼尔的袖口就要往下扯。
越来越浓的血腥味从袖子里传出来。
他更加努力地和袖子做斗争,想要看清衣服下的状况。
可泽尼尔不是去见他母亲而已吗?
好端端的,怎么会受伤啊?
泽尼尔看着乐明焦急地想要查看他伤口的模样,心里暖流涌过。
他被抽血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这么多年了,他早就习以为常了。
小时候没人会关心他被抽血后有多虚弱,只会把他像路边濒死的野狗一样踢到一边,免得挡路。
长大后更是如此,每每回皇都,召他入宫都只有两个目的,一是看他是不是受了重伤,二就是抽血。
他已经不在乎他血缘上的母亲拿那些血是为了什么,现在,他只想活下去。
为了卢西恩。
泽尼尔吐出一口浊气,看向乐明的眼神满是柔和,他温柔地捏了捏乐明的后颈,“照你这个力道,咬上一晚上也咬不破我的衣服。”
“我的衣服都是特制的,可以抵御枪击和刺杀。”
乐明停下动作,松开沾满他口水的袖子,瞪大眼睛看向泽尼尔。
“嗷嗷嗷!”你知道我咬不动,解不开,还在旁边看半天?!
我可是在关心你啊!
虽然泽尼尔听不懂猫语,但依稀能听出来骂得很脏。
“好了,我刚回来,身上沾了脏东西,得去洗个澡才行。”
“为了避免你生病,一会你跟我一起洗。”
说完,泽尼尔就拎着乐明的后颈,把他放在了一旁的沙发上。
乐明疑惑地歪着脑袋看他,叫家政机器人做不就行了?用得着自己去?
放洗澡水这样的小事,泽尼尔当然不用自己来,但没有处理的抽血口又开始流血了,他不想让乐明看到这些。
他只希望他无忧无虑,快快乐乐地被他养着。
泽尼尔让家政机器人拿来修复剂后,嘱咐它放好洗澡水,再准备一个小盆。
等伤口彻底看不出来,也闻不到血腥味后,他才下楼抱着乐明走进卫生间,完全不知道怀里的小东西悄悄瞥了一下他手臂上隐约的针孔。
泽尼尔家里的浴缸比军舰上小多了。
乐明仔细观察了一下,泽尼尔这个一米九的大高个进去,不仅要蜷着他的大长腿,浴缸里的水也得溢出来一半。
而浴缸里漂着的小粉盆,怎么看都不像这个灰扑扑的、性冷感风的卫生间里该出现的东西。
他哀怨地仰头看了泽尼尔一眼,真男人就一定要用粉红色吗!
你怎么不用!
比起粉红色,他还是更喜欢蓝色!
他好恨自己不会说话啊!
算了,有什么就用什么吧。
泽尼尔脱下浴袍先一步跨入浴缸,等水面平稳了,他才把乐明放进小盆里。
浴缸不大,以至于乐明一转头就是白花花、结实的胸膛。
一股气血涌上乐明的脑袋,让他头晕目眩,还有一点下涌的迹象。
他赶忙翻过身,并拢后腿。
靠!
我都变成猫了,我还贪图美色,我下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