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她想把袁白榆送去袁超英家里的,但是公安要过来,看到孩子不在是不是还得去她家看看孩子?到时候反而横生枝节。
所以袁栎想了想,还是决定把袁白榆留在身边,她给袁白榆找了部动画片看着,自己则开始收拾屋子,把之前拍摄视频用的道具、器材都归置好。到时候等人来了,带着去他屋里看一眼也就行了。
没一会儿,门铃响了,袁栎透过猫眼看到是警察,忙开了门。
来了一男一女两位警察,女生看着年纪小,见到袁栎客客气气让他们进来还有点尴尬。看着她年龄估计是才开始工作。
袁栎将两人迎进来后给两人各拿了一瓶矿泉水,那位年长些的警察指了指自己肩膀上的执法记录仪,“袁栎同志是吗,我叫朱磊,这是我同事王倩,今天我们两人过来是因为有人去报案说是你遗弃虐待孩子,我们外地同事也联系过你,你应该也知道。”
袁栎点了点头,她指了指楼上,“之前有同志给我打过电话,我也把情况跟他反应了,既然你们是为了袁白榆过来,那我先带你们去看看他。”
她带着两人往楼上走,到了袁白榆卧室时敲了下门,袁白榆从里面开门,他拉开门刚想说什么就看到站在袁栎身后的两位警察,“警察叔叔和警察阿姨吗?小姨,这是咋了啊?”
见袁白榆有些不安又自然地往袁栎身边靠,两人心里也大概有数了,小朋友的反应时最做不得假的。
朱磊笑着冲他打了声招呼,“我们听说你小姨带你回老家,担心你们有不适应的地方所以过来看看,小朋友跟小姨一起生活的高兴吗?”
袁白榆自然是用力点头,他还推开门让两人看自己屋子里的吉他个各种球类,“我早晨去学吉他,下午去学羽毛球,我可辛苦了呢!”
朱磊自己有个跟袁白榆差不多大的儿子,自然是知道小朋友的培训班要花多少钱的。
养小朋友如果只是给他最基本的,孩子无病无灾,老老实实去接受九年义务教育,那花费还是有个数的。但是如果要让他上课外班,那可真是无底洞啊!
他看了看袁白榆腿上的疤又关心了起来,袁白榆跟他解释了一下。
见两人没什么要问的了,袁栎摸了摸他的头,“行了,回屋自己玩儿去吧,我跟叔叔阿姨再下去聊一会儿。”
三人下楼后王倩很是不好意思地多解释了一句,“我们也是工作要求”,来之前他们就知道袁栎家是什么情况,一个未婚小姑娘带着一个小孩儿独自生活,结果还有人跑去报警说她遗弃?
想起来都让人火大。
袁栎很是理解地笑了,但她还是道,“那边公安同志也跟我大概说了下报警人是谁,但是你们应该也清楚我家的情况,我姐夫是孤儿,这么多年来如果不是国家和政府的帮扶他是没办法读书更别说成家立业了,他最难的时候可从来没什么家人冒出来。”
她脸上满是讽刺,“我姐夫生前确实曾被人骚扰过,他也去查过,这家人跟他所长大的孤儿院就不到50公里,早年确实交通不便通信不便,但是但凡他们真的曾经去找过我姐夫,甚至去报过警说丢孩子了,这孩子都不可能一丢就是三十来年。结果等我姐夫有条件了,这人就突然冒了出来?你们觉得可能吗?”
“所以不管他们那家人跟我姐夫到底有没有血缘关系,我姐夫没有任何要认他们的意思,那他们家人跟我们就没有任何关系。”
“他们从没抚养过我姐夫,就算我姐夫还在世,他有没有赡养义务都两说,更别说我外甥了,八竿子打不着的人因为骚扰我们无果所以去报假警,我希望警察同志们能就这件事给我们个交代。”
至于遗产什么的就压根没有被拿出来说的必要!他们一家跟她姐夫可没关系,就算有关系,人都死了,他们难不成还想去做DNA?这就是一群心怀叵测的陌生人!
朱磊自然是点点头,“我们了解情况了,情况我们会跟那边反馈的,但你也清楚,对方是在当地报警,我们这边也是接到那边转来的警情后来协助调查的,具体后续情况可能得当地警察联系你了,不过我们也会跟进的。”
袁栎笑着点头,王倩看她一个小姑娘带个孩子又忍不住嘱咐了两句,“你自己在家里也小心些,万一有什么事情不对的及时报警,也别怕麻烦别人”,她想了想还是道,“这样,我把我的电话给你,回头有什么事情你跟我说,都是女同志也方便一些。我妈也是咱们县妇联的,有需要的话我帮你去找她”。
见王倩这说起来没完了,朱磊眼中满是无奈,他搡了搡对方,示意执法记录仪还开着呢,这还聊起来了,录下来不好看啊!
王倩撇了撇嘴,反正把意思说到位了就行,“你有条件的话养条狗,虽然咱们这儿民风还是不错的,但有备无患嘛!”
袁栎笑着指了指门口狗窝里睡得翻肚皮的珍珠,“养了呢!”
王倩两人凑过去看了眼都顿住了,半晌笑了,行吧,倒也确实是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