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部分是看了,学会了,想去做但是没时间的”,现在大家一天班上完下来恨不得躺在床上跟死了一样,还去改衣服?真没那个精力。
“另一部分人是学会了之后会去自己实操的,先不说他们本来是不是你的目标客户,就算是,丢失了影响也没有那么大,反倒是还能给店铺引流呢!”
两人说了半天,袁栎留下糖葫芦后就离开了,做不做,怎么做都是她自己的选择,她只是提出了一个可能性,具体的她可不会帮着做决定。
袁栎又去袁白榆那边给几个小朋友还有钱老师送了一波糖葫芦后这才回去继续剪视频,来来回回折腾了两天算是把视频剪好了,她放到网上便没再管。
她刷短视频不算频繁,所以她并不知道自己也算是又赶上了一波热度。
郭涛放学回家就看到他爷爷奶奶坐在沙发上脸色不大好看,郭涛愣了一下,反射性地看向他爸爸,“爸你又气爷爷奶奶了?”
他爸爸无语地看着郭涛,“你就不能想你老子点好?”
不等他追问,郭爸爸就解释了起来,原来是老两口本来想去钓鱼的,结果都到了山脚下发现山被封了。
郭涛不解,“封山?为啥啊?咱们这山不是允许进入吗?”
郭爷爷脸色更不好看了,“林业局那边都出文件了,也不知道是哪个龟孙子上山钓鱼不够还网鱼,网鱼不够还用那种孔特别小的网”。
郭爷爷越说越气,“这网拉上来鱼,哪怕放回去了也肯定会受伤,但好歹有活下来的机会啊!结果这些人网上来了鱼又嫌太小了,也懒得放回去就干脆扔在河边了,结果那边现在一过去就一地的死鱼苗!专家都过去看了,说是一两年都未必恢复得过来!”
郭涛脸上的笑意也消失了,“这些人,这些人”,他黑着脸想骂人,但到底顾忌着长辈都在,骂人实在不好听,憋的脸黑红黑红的。
“就因为这,上山的路给封了,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解呢!”
“那些人呢?不处置吗?”郭涛追问,这要没人管那以后不更完蛋?
郭爷爷摇头,“不可能不管啊!好像是有个什么网红刚好在场,拍了视频发到网上去了,咱们县里可按不住!”
郭涛回到卧室后打开手机搜索了一会儿后看到了那个视频,
视频里倒是没能拍到那些人使用小孔渔网捕鱼的过程,但是他拍到了岸边散落的小鱼苗还有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扔在一边的网,那网眼顶多也就小拇指粗吧!
郭涛越看越气愤,手指在屏幕上滑动,查看着评论区。大部分网友都在谴责这种行为,但也有少数人觉得小题大做。他皱着眉头,心里五味杂陈。
生态守护者:这种比蚊帐还密的“绝户网”,国家明令禁止十几年了!网眼小于5厘米就是犯罪!视频里的小鱼很多还没指甲盖大,连鱼苗都不放过,这是要让整条河断子绝孙啊!河道生态链一旦被撕开这种口子,五年都恢复不了元气!真该千刀万剐啊!
法学牲小李:《渔业法》跟《刑法》可都有相关规定的,视频里这种情况顾忌都涉嫌非法捕捞水产品罪了,刑啊!刑啊!可真刑!
东西南北钟钟钟:每条幼鱼都是移动的氮磷循环器。大量鱼类突然消失会导致藻类爆发性繁殖,接着水体缺氧→水生昆虫死亡→水鸟迁徙→整个湿地生态系统崩塌。视频里扔在岸上的鱼正在腐烂,还会引发二次污染!想骂人!
你们这些城巴佬:城里人先别急着骂,我们小时候谁没在河边捞过鱼苗喂鸭子?现在动不动就上纲上线。河里的鱼捞不完的,明年开春又会长出来。有些人也太夸张了吧?
俺是恁爹:感觉有点小题大做,不就是捞了点小鱼?还不如管管工厂偷排的污水。这些人可能就图个下酒菜,被你们说得像杀人放火似的。
尼古拉斯赵四:咋了,谁规定了只能管一件事是吗?同时管两件你就得没?就不能一起管?
……
看着形形色色各类评论,郭涛只觉得心里憋屈的不行,没指望那些人保护环境,至少别破坏吧?很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