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慧师姐很自然向晚明月、梅晴索要传送筒。她热情地和晚明月三人聊天,她告诉晚明月三人,青浪居风景很漂亮,音行的弟子常去那。
音行弟子选择一种或多种乐器修行,她们将法力输入乐器,使其声响具有特殊威力。可以让人心神混乱,可以让人五脏受损,可以让人法力增强……音行常选古琴,琵琶这些弹拨乐器。
周慧师姐建议她们没事可以去那里走走。说明音行弟子在青浪居奏的是辅助类乐,晚明月三人去那里有益无害。
周慧师姐好心推荐花颜脂一些胭脂水粉,再和她们三个闲聊几句她提出告辞。
周慧师姐走后,云娟继续染梅晴剩下指甲。三个姑娘选了些染甲糊瓶,她们去到唇脂区。
“我喜欢这个颜色。”云娟指着一排茶花色瓷盒,“我背着我娘亲攒很久铜钱买了这个茶花色,它是我第一盒唇脂。可惜它不适合我。”她脸上流露一点遗憾。“我觉得这个颜色适合你,明月。”她瞥到旁边的杏花色的瓷盒推荐道。
她们三个在花颜脂待了很久,三个人付钱买了一些东西。云娟买得最多,她看起来格外快乐。
接下来日子按部就班。要说晚明月最喜欢什么课,自然是阵法课,这也是她开学期最期待最感兴趣的课堂。
教他们阵法课是邓锋阳夫子。“我很荣幸站在这教你们御界阵和土遁阵。你们当中也许有人接触过。”他负着手开口说话,丹行弟子严格遵守练丹步骤,不胡闹,很少会出现练丹炉大爆炸。大多书斋丹行给弟子配戴防御铃。
“你们肯定疑惑、好奇,你们作为丹行,为什么要学阵行的阵法。‘学不可以已’,你们决定丹行的未来,你们是丹行的顶尖者。你们不可安于现状,你们要有开拓精神,不断探索前行,为丹行开辟更广阔的天地。”他说得铿锵有力,在座弟子胸膛升起一股冲动壮志。
“你们必须掌握丙级御界阵和丙级土遁阵,越高级越好。没有达到丙级的弟子,明年禁止上丹研课,除非你们能从器行那买到乙级以的防御法宝。”
在座弟子窃窃私语。生命只有一次,无比宝贵。谁不想要一件防御法宝,越高级的防御法宝越难求,甲级的防御法宝万金难见一面。
“废话不多说,我们先学御界阵。”邓锋阳夫子让大家打开帛书,他认真传授阵法知识。
一周四次邓锋阳夫子的阵法课。大家陆续掌握好御界阵手势,念口诀。邓锋阳夫子让大家自行尝试,他挺直腰板,用一双闪着严肃光茫的眼睛,在学堂不疾不徐地走来去,纠正弟子错误做法,提供帮助。
他们丹行弟子第一次学习阵行的阵法,有些吃力。他们依照邓锋阳夫子所说,调动法力。他们的手臂浮绕温和光芒,有青绿色,有淡黄色,有明红色……
此起彼伏的口诀声,有弟子脚下若隐若现阵□□廓,有弟子脚下静飘飘……邓锋阳夫子说话了:“不要紧张,你们丹行弟子学阵法比其他行弟子学阵法要轻松,想想我课堂所说的,跟你们调动法力练丹大致相同。”
梅晴脚下的阵法极不稳定,电流镩进来般,这边一闪那边一闪。
云娟转过头看她:“你像是召唤雷阵法。”
“真是雷阵法也不错,我是天才。绝顶天才。希望它不要把我烤了。”
晚明月笑出声,她脚下那若隐若现的阵法消失一干二净。
开始总是难,慢慢来就好了。他们认真地一次又一次,他们现在的御界阵不错。
邓锋阳夫子见他们训练不错,把他们分成两人一组,一方攻击,一方防御,换着来。梅晴和云娟一组,晚明月和旁边的晴诗瑶一组。
众人分好组,攻击方自觉从宝收袋拿弹弓,她们的弹弓出自器行之手,每人的弹弓不同,个个神气十足
邓锋阳夫子板着脸:“你们在干什么!”
一名弟子无辜地看着邓锋阳夫子道:“邓夫子,不是你说功击。”
邓锋阳夫子厌烦地拧下眉毛:“你们疯了!他们御界阵最多戊级,他们怎么能挡你们的爆裂丹!”
那位弟子小声道:“不是爆裂丹。”
邓锋阳夫子耳尖:“那是什么?!”
“霹雳丹。”
“这有什么区别!”邓锋阳夫子厉声道,那位弟子吓得咽下己级两字。“你们是想换住舍,想搬到医舍去。”
众弟子摇头。
“那还不把弹弓收起来。”
众弟子老实收了弹弓,众弟子与邓锋阳夫子大眼瞪小眼。
邓锋阳夫子:“看我做什么?!我脸上有东西!”
众弟子摇头。
有弟子问:“夫子,那我们怎么功击?”
“看到你们桌上的笔筒了吗。”
众弟子点头。
“那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功击。”
众弟子叫道:“啊?”
“啊什么?还不行动。”
众弟子照做。
梅晴左手抱着笔筒,右手握着一只毛笔,无趣道:“这算什么功击,这不是扔东西。”
云娟成功召唤阵法,平静道:“你是想替我收尸。”
“怎么会?我扔了啊。”
晚明月站在笔筒旁,方便拿笔,她抓住一只笔,温和道:“诗瑶你准备好了吗?好。那我扔了,你别怕。”
晴诗瑶直勾勾盯着一只毛笔朝她飞来,金光粼粼,成功挡住了。晴诗瑶有点高兴。
不到半个时辰,他们就下课。晚明月好笑地看着梅晴,她头插六支毛笔。
“瞧瞧吧,云娟干的。还好我貌美如花。”梅晴可算等到晚明月看见,她一边笑道,一边拔下头上毛笔。
“这可不是我的错,是某人的御界阵不过关。就某人这御界阵,还想用霹雳丹。”
“是是是,我痴心妄想,不知天高地厚。”梅晴笑嘻嘻地凑到云娟面庞。“我们快走吧。好不容易下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