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随当时还对他说了句什么来着?他沉思了一会,好像自己当时说的是“要么戴上口罩,要么把嘴闭上。”
现在想想时随只觉得当时的自己又中二又傻逼。
见时随久久不回答是一个问题,叶舟抬手在他面前晃了晃:“怎么?没想到能用他偷懒?”
虽然叶舟这个“他”没指名是谁,但时随还是很快的反应过来叶舟说的“他”指的是分身。
时随一只手支着脑袋,手掌捂着那只被搓红的耳朵,手心有些温热。
“你做个提线木偶,他能取代你么?”时随不紧不慢的举了个例子。
不得不说时随举的例子还挺形象,分身就像本体做出的一个提线木偶,指使他做什么他就会做什么,可他本身是没有任何意识的。
如果分身有意识的话,岂不就能“篡位”了吗?
叶舟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本想再问一句,但话到嘴边又反应过来了,他沉默了一会,认认真真的回答:“好像不太能。”
时随:“把‘好像’去掉。”
本来就不能好吧。
话说间,下课铃声正好响了起来。
不知是谁带头叹了口气,跟会传染似的,接二连三,班里的同学头也没抬,沉浸在桌面前的那份检讨书上。
张冕挠了挠头,握着的笔没停:“谁写完了?借我借鉴一下。”
“你那叫借鉴?”林昭一语点破,头也没抬:“不过话说回来,那地砖你们是怎么撬开的?”
易促摸了摸鼻尖:“我们听上一届的学长学姐说的,他们说后排有两块砖可以撬开……”
“然后那天中午,我和易促就去后排踩了一圈。”易促话还没说完,吉星利就插了一句嘴,他补充完还幽幽的叹了口气,埋头嘀咕了句:“不应该啊,上一届也是这样的啊,怎么上一届能瞒天过海,到了咱们这就全军覆没了呢?”
“去年这个教室都没装监控,你说呢?”林昭说着,把作文纸翻了一页。
也许是受叶舟那份检讨的影响,时随后面写的检讨多多少少带了点叶舟的“影子”,时随盯着自己笔下的那句‘校规明确规定学生不能私自将手机带入校园’看了很久,最终还是硬着头皮编了下去。
班里的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你一言我一语,话题换的也快。
“下节什么课?”
“化学课吧,好像,我记得是化学。”
“化学老师不是请假了吗?那有其他老师代课吗?”
“好像没有。”
“那应该是又自习吧。”
王乐从厕所走回教室:“刚刚我路过四班,四班也被查了,还搜出了两盒烟,我在走廊上还听见了黎姐在训他们班。”
听到这,二班的人来了兴趣。
“怎么样了现在?”
“他们要写检讨吗?”
“四班的人居然还藏烟?”
……
问题太多,王乐坐下后挑了几个听得清回答:“他们四班全班站着挨骂,而且不光有烟,还有一厅罐装的啤酒。”
“卧槽牛逼,还得是四班?”
王乐:“黎姐还问要不要给他们开一瓶香槟?”
话音未落,班里一阵哄笑。
“哈哈哈哈,一瓶哪够?”
“他们比我们更惨,要写3000字的检讨。”
“啧啧啧,我突然觉得芹姐好温柔啊。”
“我也觉得。特别是我们坐着挨骂的时候。”
班里又是一阵哄笑。
第五节课一下课,班上的人扔了笔就往食堂的方向跑去,经过时随又一节自习课的努力,检讨终于从200字涨到了500字!可喜可贺!
就是时随本人可能不太贺得起来。
时随看着句号底下的500抿了一下唇,默默放下了笔。
算了,好歹也是生拼硬凑地水到了四分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