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妹妹的脸上难得浮现出了欢欣的神色,他看到妹妹又开始伸展出了触手,那几条可爱的触手全都匍匐在了自己的身前。
时砚礼想,自己的妹妹好美。
于是,他抬头,呢喃着呼唤。
“亲亲,想要亲亲。”
·
时砚礼给我做完早餐出门的时候,我又趁着迷糊回去补了个觉。
他最近总是很忙,因为工作上的事情。
人偶尔也会隔三差五的不在家,但总得来说并不会给我造成多大的困扰。
家里所有能够见光的地方都拉下了窗帘,昏暗的室内弥漫着熏香淡淡的气息。
香薰是我买的,我喜欢家里有味道。
馥郁的花香弥漫在周围的各个角落,我躺在床上伸了个懒腰。
本来一开始家里是有两间卧室的。后来因为时砚礼的原因,另一间卧室就改造成了书房。
总而言之,我和他一起睡觉。
我躺在床上,用被子完全裹住了自己。
新换上的被单有太阳干燥的气息,我很不喜欢。顺势翻了个身,我又想起昨晚和时砚礼一起看电影的情景。
他永远对我百依百顺,对于我的触手,他也是欣然接受。
时砚礼有定期健身的好习惯,所以他的身体健康,体态很棒。
只是听话的时砚礼,在面对这方面时也会变得不听话起来。
他会扭动着自己柔软的腰肢,低头向我讨要一枚奖励的亲亲。
他看起来很喜欢亲密的肢体接触,那样属于恋人的暧昧感会让我感到过于潮湿,会让我感觉压抑到无法呼吸。
我有时候觉得时砚礼真是太粘人了,但我还是捧着他的脸颊邀请着他继续。
时砚礼不太会接吻,但他却是个很好的哥哥,很好的恋人与食物。
就这样,从湿漉漉的雨季里,等待天晴也好。
罢了,我不喜欢灿烂的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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困意渐渐袭来,触手包裹住了我的身体。
我蹭了蹭柔软的被子,缓缓沉入了梦乡。
梦里,我不是重组家庭,我只有妈妈和哥哥。
妈妈是个面容模糊的女人,和我一样拥有触手。而哥哥看起来也没有现在这么外向,只会孤零零的站在一旁。
我拉着妈妈的衣角倚靠在祂的脚边,祂从善如流的将我抱起,用涂着鲜红丹蔻的手指一点一点撩起了我的头发。
“宝宝累了吗?要不要和哥哥一起玩?”
祂的怀中散发着冰冷的血腥气息,我环住了祂细长的脖颈,终于得以看清了祂的面容。
妈妈有一张模糊的面庞,上面布满了细密的眼球,正随着祂说话的方式,眼球扑簌簌的往下掉落,顺着边缘流淌出了一圈血渍。
我蹭了蹭祂的脖颈,站定在了地上,朝着躲在阴影处的哥哥伸出了手。
“哥哥,不想陪我玩吗?”
我歪了歪头,不解的望向瑟瑟发抖的哥哥。
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影子,我才发现自己的触手还没有完全收起来。
那时候我的年纪实在是太小了,还没有学会合理控制住自己的触手。
妈妈又悄然凑到了我的跟前,祂没有影子,祂的气息冰冷,声音森然:
“宝宝不想和哥哥玩的话,妈妈就陪你玩。”
祂的秀发很长很香,缠绕着掠过了我的发间,像是滑腻的蛇尾吻上了我的指尖。
我摇了摇头,将怀中的泰迪熊放在了哥哥的手中,又颤颤巍巍的走过去,牵起了他的手。
“哥哥,这是最后一次了,我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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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醒来的时候应该到了下午。
因为阳光实在是太刺眼,连带着昏暗的卧室里也有了一些光亮。
下意识的拿起了手机,我看到哥哥和朋友给我发来了几十条消息。
夏天本就是个嗜睡的季节,我点开了时砚礼的聊天界面。
除了他给我日常汇报的消息外,还有几张食物图片。见我一直都没有回复,他最后甚至想要给我拨打视频电话。
我随便给他发了条消息,就点开了监控。
没错,我给时砚礼工作的地方安装了监控,我喜欢这样窥视的感觉。
触手愉悦地开始抖动起来,我盯着监控灰暗的画面同时也收到了时砚礼发来的消息。
[起床了?冰箱里还有菜,都是你爱吃的,热热就好了。今天穿得是这一款,早上你没有给哥哥挑选所以下意识的就选择了这个。现在在做什么?饿了吗?]
我其实有时候挺佩服时砚礼的。即便是我冷淡的回复了个字,他都能噼里啪啦地扯出来一大堆话。
顺手点开了他发过来的图片,我知道那代表着什么。
我把他的这一系列行为统称为“记录生活”。因为除了报备自己吃了些什么做了些什么外,落日的余晖,天边的晚霞,种种类似于这般的风景照片也会被时砚礼发送到我的手机中。
不过,他很少会对此评价些什么。只是,想给我看看。
证明,他还在“活着”而已。
我的视线缓缓下移,时砚礼的小腹上又多出了一枚新鲜的唇印。
他又偷偷用我的口红了。
我挑了挑眉,不动声色的将照片保存下来,看了看监控里的他。
[宝宝是在看我吗?哥哥就在这里,今天的事情已经忙完了,下午开个会就能见你了。晚上一起出去吃饭好不好?好吗?求求你了。]
我收到了时砚礼发来的消息,他面对模糊的镜头轻巧地挥挥手,打了个招呼,笑容灿烂,非常有感染力。
他又开始了自己的惯用表演,我舔了舔唇瓣。
我又感到饥饿了。
·
门外的敲门声还在断断续续。
是颇有规律的那种敲门,不会让感到恼人,但永远都没有停止的迹象。
楼道内就只有两户人家。我和时砚礼以及…
今天刚搬来的、名为“裴叙晚”的女人。
敲门声不停,我起身下了床。
大客厅的空调没有开,温度有些高。
我的手停在了门把手上,触到了一手冰冷的粘稠潮湿。
我推开了门。
门外的裴叙晚换了身素色的连衣裙,她的长发披散了下来。
看到我来了,微微歪头朝我露出了个礼貌疏离的微笑。她晃了晃手中的袋子,故作苦恼的开口了:
“不好意思,打扰到你了吗?我今天早上多做了一点曲奇饼干。我想你应该会喜欢吃,所以多做了一点准备带给你,对了,你吃过午饭了吗?我刚刚烧了些,如果不介意的话…”
裴叙晚作为一个与我见了不到两面的陌生人,这样熟络的聊天实在是可疑。
我眯起眼眸仔细打量着她的面庞,她应该是化了点淡妆,柳叶眉在说话时总会轻轻蹙起,身上的香气是清浅的、令人舒心的味道。
于是我朝她露出了完美无瑕的微笑,甜甜地开口了,“好呀,谢谢你。”
我的触手无可避免的缠绕上了她妙曼的腰肢,我知道别人是看不到这些的,所以我的动作更加肆意妄为了起来。
我想要探查到有关于裴叙晚的所有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