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我们来也!”
一落地,直接斩杀正与七个娃娃斗法的三个炼气期散修。
“终于有点用了”,穆良朝感动得不行,立刻将老三抛给大墩,嘱咐道,“你们且护好老三和那几个小娃娃。”
边说着边躲过头顶如雨点般的攻击。
这些散修从死人堆里摸爬滚打出来的,整日过着刀尖上舔血的日子,虽没有接受名门正派的弟子的系统训练,但每一招都是从实际拼杀的经验里得来的。
狡猾如狐的穆良朝,连修炼第一天才廖辰熙都曾被她逼得束手无策。
而在这个元婴期散修面前,她却占不到任何便宜。
反而常常被对方连续不断的阴招所桎梏。
“嘶——”
穆良朝第三次掉入了对方设下的圈套,脚下原本正常的泥地,此时出现了一个血洞,一只阴冷苍白的手死死拽住她的脚踝。
尖锐的指甲刺入她的皮肉,刺穿她的腿骨。
这方还未挣脱,对方长棍已以雷霆万钧之势横扫而至。
裹挟着的阴狠毒辣的力量,所过之处的花草树木尽数化为灰烬。
穆良朝长剑才使出一招“杏花微雨”,还来不及收势。
眼看那一棍就要挨上,非要丢掉半条命不可。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季长怀大喝:
“快避开!”
一道法术打破了地上困住她的阵法。
穆良朝立刻使出瞬闪,如电流一般闪至上空。几乎同时,木棍猛烈挥来。穆良朝刚才站立之处的后方,大片树林轰然倒地。
“谢啦!”
穆良朝扭头看向季长怀,只见他执狼毫笔在一片树叶上写写画画。
刚才他就是以树叶为符救了她一命,穆良朝不禁有些惊讶。
“树叶也可以画符?”
“自然,万物皆可为纸。莫大意!我们一起对付他!”
季长怀杀掉了筑基期散修,见穆良朝单独对付元婴中期散修,还算游刃有余,心中又燃起希望。
穆良朝擅长近战,他擅长远攻,二人相互配合。
他以血为墨,以叶为纸,须臾间,十几张符咒呼呼飞出,击向散修,拖住他的速度。
穆良朝立刻欺身上前,长剑划破虚空,数道光柱齐落。
散修向后方躲闪,奈何阴魂不散的几十张符咒拦去了他的去路,来不及驱散符咒,手臂粗的光柱不得不硬着头皮接下。
奈何还没完,几十道加强法力的符咒袭来,从四面八方而来的光柱威力几乎增强到元婴中期。
“咔嚓”一声,散修手中长棍抗压不住,生生断成两半,紧接着光柱击破他的护身罩,惊慌下,他的半边身子已被击穿。
一声凄厉的惨叫响彻云霄。
散修浑身是血,跌落泥里,再也爬不起来。
穆良朝飞身而至,长剑架在了他的脖颈处,笑道:
“嘿,你输了。”
散修睁大的双眼满是惊恐,张开嘴巴欲求饶,可还来不及发声,便被一剑封喉。
脖颈处的鲜血如泉水一般喷洒而出,黑色瞳孔逐渐涣散,挣扎蠕动的身体最后静止,代表着生命彻底消逝。
“师父!”
战斗结束,七个娃娃欢快地奔来,紧紧抱住季长怀。
穆良朝收回长剑,看着被徒弟围住、动不了的季长怀,竖起来了一个大拇指:
“徒儿养得不错啊,很孝顺。”
季长怀望向不远处,微笑:“还是良朝徒儿会过日子。”
只见大墩几个翘着屁股,忙着在尸堆里翻翻找找,搜刮财物。
季长怀急忙扒开徒弟,恐落于人后:
“还不赶快去捡储物袋!”
最后,季长怀师徒不仅找回了所有财物,还分得一半抢劫犯的财物。
与穆良朝二人各赚了五千多块上品灵石,丹药、符咒、法器若干。
得了一笔横财,众人欣喜若狂。
季长怀向穆良朝作一揖:
“这次,多谢良朝了,若不是你……”
“诶——”穆良朝罢罢手,将他打断,“长怀兄生分了不是,大可不必言谢,咱俩什么关系。”
捶捶他胸口,笑道:“真有诚意的话,给点实际的……刚才那把法器可不止二十块中品灵石,你应该再给我三块中品灵石。”
说着伸出了右手,掌心朝上。
季长怀低头看了眼她的掌心,微笑:“兄弟明算账,良朝,这我就不得不和你好好掰扯掰扯了……”
二人唾沫横飞,恨不得拿出算盘,从头算起。
“没一个有出息。”玄德真人直摇头。
这时,季长怀一个徒儿欲捡起地上被散修扔出来的破烂,穆良朝见状,一脚踢开。
“这些破烂捡回来干什么?”
穆良朝拍了拍衣袍上的灰,对季长怀撇嘴道:“算了,本宗主大人有大量。”
在玄德真人的再三催促下,终于想起了自己的任务。
清了清嗓子,以一宗之师的身份,向他们抛出了友好的橄榄枝。
“吾乃玄霄宗宗主,各位可愿加入玄霄宗?加入我们,你们将会拥有用不完的法器……”
“真的假的?”七个娃娃盯着对方比自家师父还寒碜的红秋裤。
“嘿,别不信!”
遥知一拍大腿,和大墩一起卖力招生。
她张开双臂,卖力比划。
“我们宗门符咒这么这么多,根本使不完!——诶,别闹,招生呢。”
她继续描述宗门的美好生活:
“法器堆成山,应有尽有……啧,别扯了。”
那只讨厌鬼还在拽。
她蹲下,愤怒揪住大墩的衣领:
“听到没?我叫你别扯了!我裤子都要裂开了!再缝补就要废啦!”
“不是,”大墩委屈得不行,“师妹,你挪一下脚,我鞋底板被你踩掉了。”
“……”
那小娃娃沉默了一会儿,又埋头继续捡回被踢走的破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