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她出场也要用这个逼格;不止大墩,遥知几个还有七个小萝卜头都给我摇起大旗……
“问你话呢!”黑头巾修士不耐烦地上前推搡一把。
可还没挨到衣角,这位修士只觉突然金光乍现,然后眼前一黑,
“啊——”
惨叫一声,整个身体飞了出去,“嘭”得一声撞倒了一面墙。
穆良朝收回拳头,拍拍衣服上的尘土。
“抱歉,我对黑头巾过敏。”
她再抬眼时,周围水家修士已齐刷刷地拔出了刀剑,神色凝重如临大敌,瞬间将她当作不法之徒团团围住。
“各位道友,我良民,”穆良朝双手投降,态度诚恳,面容老实,“在下要回去吃饭了……拜托,各位让一下。”
然而,有几个人偏要质疑她的老实与诚恳,非要上手来抓。
穆良朝无奈地一震衣袍,一股灵气横扫而出。
只听“嘭嘭嘭”几声闷响夹杂着惨叫,那几个蓝衣修士呈抛物线式飞出包围圈。
元婴期修士!
水家弟子面露惊恐,两两对望一眼,握着法器,迟迟不敢上前。
“抱歉,抱歉,让一让,借过,借过……”
穆良朝才要祭出长剑,御剑回家。
忽然,不远处传来一声蕴含元婴中期修为的厉喝:“是谁在那里放肆!”
“家主!”
蓝衣修士们顿时面露喜色,像是见到了救星,纷纷向两侧退开,让出一条通路。
穆良朝向声音的方向望去,只见一个大肚便便的中年男人从簇拥的人群里走了出来;
他那张仿佛抹了一层猪油的脸上,依稀能看出与我们可爱的水小公子有两三分相似。
穆良朝立刻认出他来,迎上去,抱拳,“害!是水家主啊,幸会幸会!”
水家主捻着手里的核桃串珠,皮笑肉不笑:
“什么霄宗宗主是吧?”
“玄霄宗。”穆良朝好心解释。
“哼。”水家主一声冷笑,上次苍天灵树的比武大会,她可是出尽了风头。
自建的黑台、挥舞的大旗……
可笑,丢人,虚荣至极!
他转过身问弟子:“怎么回事?”
那弟子正是被穆良朝击飞的那一个。
他捂着高肿的左脸,瞪向穆良朝,禀报家主:
“弟子也不清楚这位为何平白无故就动手伤人,连伤了十名弟子!”
“哈哈哈哈这一切都是误会!”穆良朝笑笑。
水家主见场面可控,连忙吩咐弟子们:“不要管阿猫阿狗的事儿了,你们下去,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千万别忘了大事!若出了半点儿差错,拿你们是问!”
“是是是”
水家弟子们火急火燎地散去。
“大事儿?最近有什么大事?”穆良朝惊讶地问。
总该不会是有什么秘境冒出,又不告诉她吧。
然后她就看到了水家弟子们拿起了……扫把?……撮箕?
“干活利索一点!”一个监事身份的弟子甩了一鞭子催道:
“云霄宗仙长和廖家兄弟过几天就要来访了!……哎喂!那条路稀巴烂,重新翻修!”
“……”穆良朝擦擦汗,转头,视线又撞到了一堵肉墙。
在她环视四下时,水家主也在用轻蔑的眼神打量着她。
那与水小公子有几分相似的脸,让她有些心虚。
“水家主,”她轻咳一声,拉近乎,道,“说起来,咱们也有几分交情,贵府小公子,着实可爱讨喜得紧,最近他吃的好,睡得好么?长高了么?……”
“少在这花言巧语,”水家主很不近人情,手里的核桃串盘得“咔啦咔啦”响,冷声道:
“还不快滚,再捣乱,就别怪老夫不客气了!”
他不是不想对她动手,只是这里是他的地盘,两个元婴期打起来,势必会毁掉公共建设,多少影响邕城市容,影响大局。
“我滴乖乖……”穆良朝看着水家弟子将各街道大翻修,简直瞠目结舌,“这得花多少灵石啊……”
她像乡巴佬一样摸摸这儿粉刷的新墙面,又摸摸那儿豪华的装饰。
“这些新路都是特意修给云霄宗和廖拓那厮走的吗?”
这这少说不得花个几十万上品灵石啊。
她心疼得不行:“依我看,能给他们留条人走的路就不错了……”
“你在胡说什么?岂敢对仙长不敬!”
说实在的,见她这没世面的样子,水家主承认心里有些暗爽,非常得意自己的手笔和财力。
“水家主……这一个花灯要花不少灵石吧!”穆良朝看着那一车车拉来的花灯,惊呼出声。
“哼!”水家主在鄙夷乡巴佬的同时,又更得意了。
突然身后响起一道欢快的叫声:
“爹爹!”
穆良朝转头看过去,哇,正是可爱的水小公子!
水大小姐也在……唔……走在最后面那个笑得最不值钱的人真眼熟……
不是日日早出晚归的季长老吗?
“穆良朝!”沉睡了好几个月的玄德真人这时突然苏醒过来,激动得无以复加,“我玄霄宗弟子!赶紧收了!快收!资质绝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