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几行红色大字摆在上头,格外刺目,写道:
“全部心法共十卷,此乃第一卷,试读部分已结束,欲知后续如何,待入了玄霄宗,详细为你分解,并附赠影视大礼包一份!机不可失,时不再来!玄霄宗敞开大门欢迎您。”
最后附上一个笑脸。
“……”
“啪嗒”
水晴柔重重合上秘籍,她都能想到穆良朝那张贱兮兮的笑脸,忍不住低声骂道:“真狡诈。”
此刻已经是深夜了。
心法已经全部熟记于心,她将秘籍合上搁置一边,闭目开始打坐。
神识潜入灵台,那一团纯粹的浅蓝色光球,便是她的魂魄,璀璨夺目,然而中间一道明显的裂缝,却生生破坏了美感。
往日,她吸纳和运转的灵气,总会从裂缝漏掉,修炼往往事倍功半,尤其到了筑基后期,灵气更是供应不上,修为就此卡在原地,再难寸进。
她按书中的心法口诀,轻念咒语,吸气吐息,引导灵气顺着经脉流转,汇入灵台,再一点点转入灵府之中。
黑夜,白日,黑夜……不分时日地流逝。
房里坐着的人始终一动未动……
“我必须成为水家的顶梁柱!成为族人的依靠!”
水家陷入危机,姐姐水晴柔奋力与先天不足抗争,弟弟水小公子也在悄然蜕变。
现在的他几乎驻扎在玄霄宗院落,与他们一同修炼。
他练着剑,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月光落在他身上,浑身的汗珠都在发光。
“水大侠还在练呐,真佩服,比三师弟还拼!”
坐在地上歇气的遥知认真看了一会儿,忍不住戳戳身旁的小师弟,道:
“小师弟,你还别说,水大侠平时看起来挺二,但努起力来,当真有点小帅嘞。”
望月听了,看了一眼水宴之,立马给右手边的大师兄传话:
“大师兄,二师姐喜欢水大侠。”
“师兄你们在说什么?”坐在大墩右手边的小萝卜头好奇地问。
“啊……”大墩听了望月的话,非常吃惊,震惊完,转身附在小萝卜头耳边,低声道:
“你遥知师姐马上要嫁入水家了。”
“你们在说什么?”小萝卜头右手边的另一个小萝卜头八卦地问。
“是这样,这样……”
于是一排人,你传我,我传他,这般传了下去。
听见同伴又是嘀咕又是惊叹,坐在最后边的石清松忍不住问身旁的小萝卜头: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那小萝卜头来回看看水小公子和遥知二人,欲言又止,目光最后停在啃甘蔗的遥知身上;
凑近石师兄,压低声音道:
“遥师姐……为水大侠打过胎……”
石清松:“……”
“还休息!起来!全部都给我起来!”
季长怀拿着教棍,给坐成一排的弟子们,一人一棍,怒道:
“都歇了一刻钟了,别想偷懒!”
“屁股才挨到地,我打赌,五分钟都没有,”望月不满地揉揉酸胀的手臂。
“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遥知拿起长刀,泪流满面。
她好久没吃过饭了,全靠辟谷丹抗饿了。
“长老越来越凶了,比师父还残忍……”大墩小声嘀咕。
“你们仨儿今夜不许睡觉,继续给我炼!”
不知经历了什么,季长老的面相都变了,每天的乐趣就是修炼和折磨弟子。
“季长怀他真是疯了,失恋的男人真可怕。”
屋里窗前,穆良朝望着弟子们修炼的庭院,正啃着个桃子。
“你还不赶快修炼!你简直连水家那小傻叉都不如!”玄德真人骂骂咧咧。
穆良朝掏掏耳朵。
“你看看如今的水家,有多落魄,修仙界弱肉强食,你这样,如何撑的起玄霄宗门面,如何报灭门之仇!”
“灭门之仇?”穆良朝疑惑。
他之前从来没说过,有什么灭门之仇。
可这下,玄德真人却不再出声,彻底沉寂了下去。
“死老头……”
见他隐瞒,穆良朝也不再追问,拿着“挂前川”就飞出了屋外,继续修炼。
她已经被玄德真人骗上了贼船,不再是孤身一人,若想护住想守护的一切,自身必须变得强大才行。
于是乎,整个水府夜以继夜,不知疲惫地修炼。
日复一日,府上每个人都过着枯燥又充实的日子……
直至今日,水小公子形容憔悴地走入了玄霄宗院落。
他没有如往常拿起长剑修炼,而是踌躇不定地来到穆良朝和季长怀二人面前,欲言又止。
“有什么事?”季长怀很关心。
“快说吧,”穆良朝往宝贝神剑的剑身哈了一口气,用衣袖小心翼翼地擦着,意有所指地瞥了季长怀一眼,道,“你再不说,你季大哥就要先急死了。”
“季大哥,穆宗主,”水小公子耷拉着脑袋,道,“我们水家遇上了难事,恳请贵宗出手相助。”
水小公子想到什么,连忙补充道:
“当然了,我水家定会重重酬谢,无论事成不成,我们都会给出……”
穆良朝连连罢罢手,亲切笑道:
“说什么呢?咱们什么关……”
“十万上品灵石。”水小公子总算把话说完了。
“系,多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