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珩邪魅一笑,愚弄道:“王妃这个样子可真是诱人,其实…想从本王的府库拿走宝贝的方法有很多,就比如取悦本王,本王对那些尽心侍寝的女人一向大方,本王若是高兴,别说一件宝贝,十件八件都舍得,王妃何必舍近求远呢,不如本王教教你…”
话音未落,苏泠瞬间睁开了眼,揉揉太阳穴,洋装不适:“怎么突然觉得一阵头晕目眩…”说着,缩着身子从楚珩双臂间绕出去,“那便不打扰王爷了…”说完拔腿就跑。
亦云茶庄厅内,流风伏案忙碌,江川慵懒地半躺在椅子上,云旗云铮则站在一旁打盹儿。
季先生说那人手上有常年执筛子磨出的茧子,一间一间赌坊寻去,一定能找出来,只是赌坊鱼龙混杂,就这么单枪匹马地去,若遇到危险,该如何化解呢?苏泠心不在焉地翻着账簿,眼睛飘向对面悠哉悠哉的江川,继而灵机一动,嘴角上浮。
“川哥...川哥...”苏泠小声轻唤,江川毫无反应,似乎神游天际。
苏泠抓起面前的宣纸揉成一团,砸向江川,纸团不偏不倚,刚好砸到了江川的嘴巴,虽说不疼,江川冷不防也被吓了一跳,登时炸毛:“是谁?谁敢偷袭小爷?”
苏泠怯怯地举手,说:“那个...是我。”
江川挑眉瞪眼:“小爷不惹你,你反倒过来招惹小爷,皮痒了是不是!”
苏泠尴尬地笑笑,示好道:“川哥息怒,可否借一步说话?”
江川冷哼一声:“有屁就在这里放!”
苏泠:“......”
流风周身仿佛降下一道结界,对着一边吵吵嚷嚷的二人波澜不惊,头都未抬一下。
在苏泠一阵讨好加激将之下,江川终于肯移步到后院独谈。
江川双手环抱倚在廊柱上,不耐烦地说:“究竟有什么话非要单独说。”
苏泠笑笑:“川哥,听说四海赌坊很好玩,我想去瞧瞧。”
江川不屑一笑,冷言道:“那你去啊!”
苏泠热情邀约道:“你和我一起呗。”
江川一脸傲娇:“凭什么?要去自己去,没什么事别来烦我!”语毕,扭头要走,苏泠一把拽住,示弱道:“我不敢一个人去,川哥不是一向行侠仗义帮助弱小吗?”
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那个处处与他针锋相对的小白脸怎么就突然换了副面孔?江川冷笑着回头,反驳道:“一一,你都爬上云烟阁的房顶了,有什么不敢的?上次扒小爷...裤子的事,还没跟你算账,去什么赌坊,你小子指定没安好心!”
苏泠一脸无辜:“上次的事是小弟不对,川哥大人大量给个补过的机会,到了赌坊尽情地玩,赢了算你的,输了全算我的,如何?”
“输了全算你的?”江川从一堆废话中捞出一句有价值的信息,一脸玩味,暗笑着向对方确认。
说完苏泠有些后悔了,江川这一脸期待的样子,该不会要使坏吧?顾不了那么多了,眼下尽快找到刺客要紧。
晚膳过后,伯庸送来一件和田青白玉美人镯,华而不重,娇俏灵动:“殿下吩咐送到王妃这儿,还说今夜不回来,让王妃早些歇息。”
苏泠眼底划过一丝惊讶,随口问道:“王爷去哪儿了?”
伯庸有些迟疑:“殿下在...云烟阁。”
苏泠淡淡地说:“本宫知道了。”
伯庸:“那王妃早些歇息,属下告退。”
“等等...”苏泠突然喊住伯庸,吩咐侍女拿来纸笔,书写下“若接触紫珠草,将会再次毒发…...”,突然摇摇头,又划去了一行字,迟疑片刻,提笔在末尾缀了四个字“贺礼,谢了。”
苏泠信手将纸条装入锦袋,递与伯庸:“劳烦将军跑一趟,现在就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