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尘对于秋泓镇定的表情很不满意,他吹了吹漂浮在上的茶沫道:“都说太华山派是江湖中最为圣洁的门派。要我说啊,所言非实,万掌门为了你可什么都愿意做的,也没那么清纯圣洁。
我很好奇,你们女子和女子要如何做?怕是没尝过男人的味道的井底之蛙。”
那猥琐又得意的表情彻底激怒秋泓,手中的茶盏在怒气的加持下彻底碎裂。
这边的动静引起苏小月的注意,不过她相信秋泓有能力自己解决,于是拉着谢璟走的更远些,把场子留给秋泓,省得限制住她的发挥。
“茶水溅了一身,怎么这么不小心啊。”无尘贴心的送上手帕。
手帕一看就是出自万慈之手。秋泓毫不犹豫接过来,她知道万慈对自己有愧,又有心想劝说自己金盆洗手。恰巧这厮偷听谈话,被要挟的万慈只能委曲求全,而秋泓并不想承万慈的情。
“说吧,你到底想怎么着?”
“噬经手。”
“没听说过。”
两人简洁的对话又让气氛变得尴尬起来。
“尊上这么做可就无趣喽,小弟若是习得此功法,定会报效山主,以山主为尊。”
“没有就是没有。”秋泓回答后起身,她来到苏小月耳边低语嘱咐几句。
“好,我明白了。”苏小月点点头,在伙计的陪同下离开店铺。
无尘倒不怕秋泓耍心眼子,毕竟红姑也不想暴露自己的真实身份。他气定神闲的品茶道:“咱们的话还未说完。”
“继续。”秋泓坐了回来。
“信州聚集的门派没有一百也有五十,你的身份暴露的话,肯定跑不掉。”
“多谢关心。”秋泓礼貌的点头致谢。
无尘发现此人定力不错,除了提到万慈有过失态外,其余时刻完全是胜券在握的模样。
可她凭什么?
明明我手里有她的把柄。
这时谢璟走过来发出疑问:“铺子里的伙计怎么都不见了?怎么就剩咱们仨了?”
秋泓笑着回应道:“可能去给你拿镇店之宝,稍等。”
“小璟过来,给你姐夫展示下你学的如何。”无尘招呼道。
谢璟甜甜的应声,在秋泓面前表演起来。无门无派的野路子,要再这样练下去谢璟算是费了。
“看来姐夫不太满意。”无尘起身道:“无妨,等我调教一二就好了。”他直接握着谢璟的手进行辅导,身体是越贴越近。
而谢璟完全没觉得到这有什么不对,想来无尘一直是这般指导。而谢璟是真把无尘当长辈师父,却不知面对的是猥琐变态。
“弓步要扎稳当。”无尘还在教学,他摆好谢璟的姿势就让她保持不动,而他在其身后越贴越近。
秋泓彻底看不下去,手里的茶盏狠狠砸向无尘。紧接着飞身而来,挥袖间便关上大门,转而一脚将无尘踹飞。
货架轰然倒塌,无尘捂着胸口吐了口血,谢璟连忙扶上师父不解的抬眸。秋泓却强势的把她拉到身后,满眼厌弃的看向无尘。
“你就不怕我说出你的真实身份?”无尘撑着椅子起身,秋泓的那一脚让他受到不轻的伤。
“信口胡说,没人会信。”
“这种事向来都是宁可信其有的。”无尘冷笑两声,那奸诈模样与谢璟眼中的师父完全不一样。
“师父,您……”谢璟已经意识到什么,只是还不太愿相信事实真相。
秋泓将她护在身后道:“别叫他师父,他就是个卑鄙小人。”
“你有什么资格说我?”无尘不以为然的昂着头,一个杀人如麻的大魔头,在此大言不惭。
可笑。
“任谁都有资格说你!卑鄙!无耻!下流!”苏小月的声音响起,她身后还跟着谢璃及一众官兵。
无尘率先倒打一耙,指着秋泓道:“此人实在凶狠,二话不说就拳脚相向。还望诸位官爷为小民做主。”
谢璟连忙上前道:“阿姐,这里有误会。”可是她现在完全不知道要维护哪一位。
苏小月怕她添乱,直接将她拽上楼讲明实情。
无尘还在指着秋泓,而谢璃却不耐烦的理着官袍道:“走趟衙门吧。”
无尘本以为要抓秋泓,谁知道抓到自己头上,他连忙道:“这有更大的匪首你不抓,反而抓我?”
“哦,是吗?”谢璃完全不急,整个楼在宁家人的配合下,已经被官兵围了个严严实实,根本不怕无尘耍心眼。
无尘指向秋泓道:“她就是罗酆山的魔尊红姑!”
秋泓微微点头道:“说得在理,我是红姑。破月是我抢的,人都是我杀的。”她朝着谢璃伸出手道:“谢参军快逮捕我吧。”
“别闹。”谢璃打了下她的手道:“就在刚刚收到宛州府的公文,让我们协助抓捕红姑。红姑到底是人,我不信她有分身的能力。”
“那确实没有。”在宛州府闹事的应该是那位假货。
“她真的是魔尊!”无尘还不愿放弃,不停地喊着。
秋泓紧随其后道:“是,我就是,抓我,快抓我!”
奈何官兵们都在笑,捕快还拍了拍秋泓的肩头道:“林司会还挺会演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