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慈没想到南夕叫来的帮手是秋泓,她抱歉的笑道:“麻烦你了。”
“闭嘴吧。要不是看在南夕面子上,我真是懒得管你。一身好功夫,窝囊成这样德行。”秋泓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反正她是理解不了万慈那愚蠢的孝心。
若是有人敢这么对我,我早就欺师灭祖,杀之泄愤。
嗯......她确实也是这么做的。
“刀来了!”南夕动作很快,带来不少兵刃,可惜都不能斩断铁链。
“前辈,试试这个。”她递来最后一个兵刃。
“风擎剑?”秋泓许久未碰此剑,此剑乃镔铁打造,削铁如泥。当她拔出时才发现此剑竟然断了,怪不得万慈常年背着此剑,却从不肯拔剑。
南夕也很疑惑,师尊宝贵这剑跟什么似的,竟然是把断剑?
万慈回避秋泓的视线,她挣扎的起身本想说算了,但秋泓却道:“罢了,断就断了,照样锋利。
手起剑落,铁链被斩断。
南夕背起万慈道:“前辈,我先将师尊安顿好,您放心,您交代的事,我绝对不会食言。”
江湖就是如此,要信就全身心的去信任。
当见到南夕与万慈之间的情谊后,秋泓选择信任这位年轻的姑娘,毕竟她的师尊是位十足的君子,教出来的孩子也不会差。
南夕果然如秋泓所言安顿好万慈立刻动身去宁府,她在到达时宁府还处于被围困的状态,所以人都在大门处争论,而西门连接后巷,巷子不如主街宽敞,所以安排围堵的人不如主街的多。
得益与她那身太华山派的装扮,没有人会对她起疑,就这样非常轻松的潜入院中。
虽说救万慈耽误些时间,但也不是没有收获,给小月找了个不错的保镖,现在秋泓可以安心对待临江旗亭的事。
“姑姑,快还我家父母,他们年岁大了,经不住折腾。”秋泓进来就兴师问罪。
“诶,这叫什么话,我是那混蛋强人吗?我会干那绑架的活计吗?”
秋泓微微摇头,柳成在罗酆山可以算是最温柔的人,就连她说话都是好听的温声细语。
见被误会,她掏出手帕擦着眼泪道:“林家夫妇是被楚寻带走的。她本想引你现身却被我截胡。我这才给你留下口信。”
秋泓瞬间惊喜,连忙追问道:“我爹娘呢。”
“楚寻那人甚是奸诈,老两口被她转移走了,我也未能寻到。”柳成拉过秋泓的手道:“放心,我会帮你找回他们的。你是最有孝心的,瞧瞧对养父母都这么好。”
秋泓知道她话里有话,叶盛需要我的。以往是她的容器,这次怕是要燃自己的血来续叶盛的命。
柳成自顾自的说道:“瞧瞧,咱们罗酆山威风不减当年啊。这几年你娘和姑姑已经将罗酆山重整好了,就等你归位呢。”她再次挥手,屋内所有人跪地齐呼。
“恭迎尊上,罗酆山万世永存。”
“……”但面对此等场面,秋泓心如止水。
“当年你年轻,轻信于人,我们都不怪你。孩子,该回家了。”柳成柔声的朝着秋泓伸出手去。
见没能得到秋泓的回馈,她笑着道:“哦,对了,还给你留了几位,由你亲自报仇。那伙老不死的正围困宁威镖局呢,待咱们凯旋,姑姑定会为你准备庆功宴。”
“姑姑......”秋泓打断她的话,直直跪下叩头道:“晚辈不孝,未能常伴您与母亲左右。望姑姑垂怜,就当我已经身死,世上再无叶秋泓。”
“.......”柳成不解的皱眉,她发现秋泓这些年变了许多,变得都有些不认识了。她向来膝盖最是硬气,就算敲断她的腿,都不曾见她肯拜过谁。
“请姑姑成全!”秋泓缓慢起身,此刻手中的匕首已抵在胸口。
不想再做傀儡,被人喊打喊杀;
不想再做容器,供养那妖人般的叶盛。
比起暴露身份在众人面前,她更愿意以林宏的身份死亡。
柳成震惊之余,却在思索如何能将秋泓带回罗酆山,毕竟师姐还需这孩子的独门秘术才能救。
真要是死在这儿,师姐也没救了。
没得到回复的秋泓挺直腰杆道:“宁死,不回罗酆山。”
目光坚定的她扬起匕首狠狠轧向心口。
但惨烈血腥的画面并没有发生,柳成出手阻止了秋泓。她长长的叹了口气道:“你走吧。”
秋泓不可思议的抬眸,立刻行礼拜别,走得是毫不犹豫。
“主子,就这么放山主离开?”
“去安排吧,咱们最后一批的仇是时候要报了,带着红姑去宁威镖局。”
-宁威镖局-
南夕潜入宁府,非常顺利的找到苏小月。好在苏小月对她也有印象,省去很多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