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昊无奈:“松哥,不要说得我们好像要去把图书馆端了一样啊!”
“那我现在就联系人去办。”杨棉说:“对了,要是有特殊情况,可能需要松彭出来刷个脸。”
“没问题的没问题的。”松彭高兴地说。他的耳朵和尾巴都冒了出来,红色的毛发再次闪亮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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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棉的效率依旧让人安心。第二天中午,相关手续的电子版就发到了许芷砚的手机上,图书馆档案室的工作人员确认后,将他们领至了放置林场资料的档案架下,抽出了一个大纸箱,对他们说:“你们要的资料都在这里面了,切记不要弄乱了顺序,也不要丢页,结束之后到工作台叫我就好。”
许芷砚他们赶忙蹲下,翻看箱子中的档案。很快,他们就找到了老爷子说的护林员档案,放在最外面的就是老爷子的。
老头子下面的档案袋上写着一个男人的名字,好在档案袋都没有封口。墨酩小心地从里面抽出了第一张,资料右上角贴着一寸照。确确实实是一个彪形大汉不错。
再往下的一个档案袋,封皮上的名字依然不是松文凤。蔡希抽出第一张资料,摇了摇头:“还是一个男的。”
“等等。”许芷砚眉头一皱:“学长,能不能把这个档案袋给我看看。”
她接过档案袋,小心地撑开看了看里面,立即说:“这份比老爷子和上一份的都要薄。”
许芷砚将所有的资料慢慢地抽出,快速浏览了一遍。这些资料大多是在林区巡逻的记录,有点类似于工作日记,没什么特殊的。
“其他档案袋上都有就职时间,唯独这上面没有。”墨酩指了指档案袋的封皮。
“根据工作日记来看,这个护林员只在林场呆了半年不到。”许芷砚说。
松彭又抽出了再下一个档案袋,看了看封面,泄气地递给许芷砚:“这个也是个男的,叫石伍。”
许芷砚接过,在摸到这个档案袋封口的那一刻,心里微微一动。
这个档案袋的封口处,折痕的痕迹很新,和老爷子的那份很像,而他们之前的两个档案袋都没有这样的折痕。说明这个名为“石伍”的档案,也在不久前被人调阅过。
墨酩注意到了许芷砚一瞬间的反常,立刻从箱子旁站起身,走到许芷砚身后,看着她慢慢地抽出了这个档案袋的第一页。
在看到资料页的那一刻,许芷砚的手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就连一向镇定的墨酩都身子一顿。
“怎么了?发生什么了?你们俩为什么这个表现?”蔡希疑惑地问,松彭愣了愣,激动地站起身:“是不是、这个是不是……”
“松先生,这个,的确是松文凤小姐的档案。”许芷砚斟酌了一下语言:“但是,我想先冒昧地问您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上面写没写松文凤现在的联系方式?让我看看……”松彭有些急切地伸出手,许芷砚却指了指地上的箱子:“我们刚刚看的这些档案,是按时间顺序排列的。我们翻到第四个,才找到她的档案。你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什么?”松彭茫然地看着许芷砚,又低头看了看装满档案袋的箱子,心中突然升起了一股剧烈的不安。
“如果这份资料没有作伪的话,”许芷砚慢慢地倒吸一口气,将资料页翻转,正对着松彭:“她在松山市做护林员,已经是三十多年前的事了。”
泛黄的资料页右上角,贴着一张一寸照,年轻的女子对着镜头笑得灿烂。正是松彭记忆中的松文凤不错。
档案袋的封皮上,赫然写着她就职的时间。
松文凤在林场工作了十余年,从二十岁到三十岁。
她三十岁离开那一天的日期,被人用蓝色墨水的钢笔认真地记录在了档案上。褪色的墨水证明了这一切的真实,而那个日期距今,的确已经过去了整整三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