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芷砚他们拿出照片，没想到老板看都不看，连连把他们往外推：“没见过、没见过，你们快走、别在这挡路！”

钟伏怒道：“只是看一眼而已！您看过我们马上就走！”

“我说实话，你们、两妖一人，一看就要给我带来麻烦！”老板依旧十分顽固，他把许芷砚三人赶出了门外，又指着钟伏斥责道：“尤其是你！连耳朵和尾巴都不知道收一下，伤风败俗、成何体统！”

店老板转身回了店里，紧紧地拉上了门。许芷砚、墨酩和钟伏面面相觑，钟伏指了指自己脑袋上的兔耳，不可置信道：“不收耳朵和尾巴怎么就伤风败俗了？！”

“不是你的错。”墨酩说：“不知道这人吃错什么药了。”

三人正想着怎么能从店老板口中套出尾尾的下落，旁边的小巷里突然传出“噗呲噗呲”的声音，一个小女孩躲在巷口的大树后，左顾右盼地看了一圈，然后朝着他们拼命招手：“快来！快来！”

他们疑惑地走了过去，小女孩叉着腰，仰着头问：“你们找那个姐姐干什么？”

“我们是她的朋友。”墨酩说。

小女孩非常严肃，看起来有种人小鬼大的机灵劲儿：“不要糊弄我！”

“我们绝对没有这个意思。”许芷砚半蹲下去，和小女孩视线平齐：“她是我们的朋友，在精神状态不太好的时候很仓促地离开，我们一路追寻她的踪迹来到这里，是真的很担心她。请你帮帮我们。”

小女孩似乎有些纠结地拽了拽衣角，最后还是一跺脚：“我告诉你们！但是、但是你们不能跟任何人是我说的！”

“前天，那个姐姐来我家店里吃饭。她吃的时候，隔壁桌的大人在讨论我们村最近新发现的地下洞窟，那个姐姐好像很感兴趣，问他们在哪，但是那些大人不想她，等她吃完了走出去，才继续讲。”

“因为……我也很好奇那个洞窟在哪，但是又不敢一个人去，所以我就留下来偷偷听。听到了地点后，我跑出去找到姐姐，告诉她，如果她愿意带上我，我就告诉她地点。“

钟伏有些急切地问：“她怎么说的？”

“姐姐同意了。我们说好不深入，只进去看看就出来。”小女孩皱起一张小脸：“我们约好，在昨天中午在店门口见面。但是，姐姐一直没有来。”

小女孩看起来有些要哭了：“一开始，我以为是姐姐不想跟我一块去！于是我就自己偷偷去了，他们、他们把洞窟封起来了！我很着急，我怕姐姐还在那里！我跟他们说里面有人，他们也不信！！”

“别哭，别哭。”许芷砚连忙从兜中拿出纸巾，轻轻擦拭小女孩的脸：“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小女孩泪眼朦胧地看向许芷砚：“那个姐姐会不会……会不会……”

“不会的。”许芷砚语气轻缓，但却有着安抚人心的力量：“告诉我洞窟在哪，我们一定会把她带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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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女孩说得不错，新洞窟发现的地点处于云石村西北角，洞窟的入口外被拉上了封条，入口处被焊上了大铁门。附近有一堆高高的碎石，应当是炸开洞口时留下的碎石。

墨酩上前，仔细查看了铁门的锁后，有些惊讶地回头道：“锁被撬开了。”

铁门吱呀一声推开，一股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洞窟阴森地向深处延伸而去。

他们打开刚买的手电筒，一边照亮前路，一边慢慢往深处探去。

洞窟低矮，三人都得弯着腰行进。一开始地面还很干燥，渐渐的，脚下踩的泥土渐渐潮湿起来。

这附近有地下河？许芷砚心中疑虑。在水系附近的地下洞窟往往很容易就会被发现，怎么会被遗漏到现在？

“等等！”墨酩突然压低了声音，浑身的肌肉都绷了起来：“有人在向我们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