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边的文创店依旧开着门，店老板见钟伏和尾尾牵手走了进来，瞬间认出了他们，笑着道：“你们见面了呀，真好。”

“谢谢您，没有您当时提供的帮助，我没办法这么快找到她。”钟伏说，店老板依旧微笑道：“不，我只是做了力所能及的事罢了。”

等离开的店，尾尾调侃道：“小伏，听说你到处跟人说我要死了。”

钟伏嗔怒地瞪了她一眼，在尾尾的哈哈大笑中刻意地扭过了头。

在湖边散步过后，一行人就来到了最终目的地——桐游市的夜游河畔。日落时分，天边一片灿烂的火烧云，河畔的许多花灯已经预先架了起来，许多店铺都在门口支了个小桌子幺唤，游人如织，河水清丽，向远方的晚霞延伸而去。

在夜幕降临之前，他们先去了一家小餐馆，到二楼一边欣赏晚霞，一边享用美食。这家的牛肉锅贴非常有名，出锅速度也很快，金黄酥脆的锅贴刚刚出锅，外皮酥脆，馅料扎实，个头还很大，吃起来非常让人满足。

除此之外，他们还点了一份牛肚砂锅。麻辣得恰到好处，既不会掩盖了食材本身的鲜美，又没有失去辣椒的辛香。于是就这样吃一口牛肉锅贴，再来一口嚼劲十足的嫩牛肚，畅快地谈天说地，直至太阳彻底沉于地平线之下。

几乎是天刚一擦黑，夜游河两岸的花灯就纷纷璀璨地亮了起来。各式形状的都有，有的被用木棍撑起，游行于人流中，有的轻轻一坠，在河面上流转。天上地下，金黄灯火如星。

“许芷砚，你看那个！”墨酩难得展现出兴致冲冲的样子，他指街对面的一条大鱼花灯给许芷砚看。那条鱼的体积远比其他花灯要大，简直是一条鲲的程度。它的头、首、尾三个部分由三人操持，使得它看起来像在半空中游动，在游人的头顶空游无所依，引起一片惊叹声。

见墨酩看那条大鱼看得目不转睛，许芷砚突然又有些不确定自己的猜测了。猫喜欢鱼是天经地义的事，但同属的就不一定了……

“许芷砚，这个送你。”墨酩转过身，有些不好意思似的，将一个迷你版的鱼灯塞到许芷砚手里。许芷砚惊讶的看了看灯，又看看墨酩：“你不是喜欢这个？”

“是啊，”墨酩理所当然道：“所以我把它送给你啊，你是我最喜欢的人。”

墨酩这句话说得坦坦荡荡，以至于一时间两人都没发现其中的旖旎意味，在诡异的沉默中，又双双反应过来，闹了个大红脸。

好在花灯如昼，可以为他们遮掩一二。

许芷砚在一个店铺里挑了两瓶他们酒，据说是桃花酿的，装在古朴的小陶壶里。许芷砚递给墨酩一瓶，两人轻轻一碰陶壶，陶壶对准嘴边，一股清冽的酒香伴着若隐若现的桃花香气先一步涌出，旖旎芳香。

“许芷砚，”墨酩喝下一口酒，转头看许芷砚，轻声道：“我说我会追随你，不是在说大话。”

“嗯？”许芷砚也微微昂起头看向墨酩，不知道他怎么突然开口说这个。

“我说到做到，但是你是怎么想的呢……你想不想我跟着你呢，”墨酩垂下眼帘，向来游刃有余的男人在这一刻竟然有些不自信和脆弱：“你几乎不说你到底怎么想的，你也不告诉我你的打算……”

他顿了顿，接着说：“……抱歉，我不该逼你，我……”

“我打算去乌盅市。”许芷砚打断了他的后半句话，快速道：“那是孟楼的家乡。她不会放过我，我也不想坐以待毙。所以想去她的家乡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副会长可能得考虑招新了，”许芷砚笑起来，眼里是星星点点的璀璨灯火：“我会为我们俩人请一个长假。与你分开、独自行动的事，我想都没想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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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这不是新程序？！”高蕊愤怒地站起身：“怎么可能，我亲眼看着她搭建的！！”

她面前的女人叹了口气：“能在一瞬间改写系统并用旧框架支撑，就算是计算机，可能都会崩溃。但是，那是许芷砚。你们小看她了。”

“不过，你们遇上她本也是个意外，不奢求能一次性成功。”女人看向落地窗外的层层林木，喃喃自语道：“这将是场漫长的博弈，结局只能是你死我活。”

“走吧，是时候让我的学妹回忆起一些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