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是——
当真是——
无辜一笑,撒娇一般,只让人恨不得将其捧在心尖上。
算了,沈听寒想,小恋人毕竟还小,难免贪玩一些。
但有的时候,难免又太过贪玩。
当沈老师说要点人答题的时候,教室里霎时一片安静,低头的低头,找笔的找笔。
其实不怪学生们一个个变鹌鹑,而是沈老师出的题大部分都是自己编的,还有一些延伸。
如果说之前还是类比于加减乘除,学生们多花点时间勉强能算出来的题。在因为某位“智谋型勇士”的出现后,变成了微积分的复合型求解。
理所应当的仍然还是那位“勇士”上去了。
苏九黎伸出的手略停了停,接过了粉笔,沈听寒面不改色地收回了手,看他的板书。
此刻教室里的目光基本都在苏九黎的解答上,是以无人看到,一丝不苟的沈老师,五指微拢,眼神微散,思想有些跑偏。
九黎在接过粉笔时,故意用指尖轻轻巧巧挠了挠他的掌心。
恶作剧一般的调皮与大胆。
待答案写完,是一如往常完美的答案和出色的字体。
临下台时,苏九黎笑着问:“沈老师,我做得好吗?”
“咕咚”
沈听寒听到了自己喉咙吞咽的声音。
这句话和某些时候的话重合。
沈听寒甚至知道下一句是什么——
“做得好,给你奖励。”
……
他绝对是故意的!
沈听寒就这么看着状似无辜的人儿安静地坐了回去。
沈听寒调整了一下呼吸,解开了一个扣子。
不着急,他想,明天课表只有他的课,他可以私下给人补。
今天他要好好“奖励”某位好学生。
*
第一次在一起时,沈听寒其实是被动的,被九黎引着贴近、引着亲吻、引着纠缠……
九黎的声音就像是火焰一样,烧得他不知所措,烧得他血液沸腾。
性子颇有些恶劣,似乎很喜欢看他失控的样子,总是毫不掩饰地撩拨,得寸进尺地作弄,双唇微张吐露的话语堪比最顶级的情药。
“沈老师,我坐的好不好?”
当第一次在不该尊师的场合听到羞破廉耻的称谓,连同老师这个称呼都带有一股不可言说的色.情.意味。
纯洁的小白花哪里见到过这种阵仗,羞得直接捂住了九黎的嘴。
而后却换来软湿舌尖的轻轻舔舐。
掌心泛起微不可察的痒与酥,一路麻至心脏。
名为理智的弦终于完全崩断,只余欲望发力。
第二次……
第三次……
……
恨不得日日欢好,夜夜纵情。
沈听寒的确不太懂这些,但他向来好学。
当再被“老师”一词调戏的时候,虽然面色潮红,力道不减,但他已经勉强能理智的接下句话了。
“做得好,给你奖励。”
*
在又一次撩拨的沈听寒兽性大发的时候,第二天下午醒来的九黎躺在床上叹息道,沈听寒不应该是调戏一下就害羞的斯文美人吗?为什么现在变成一言不合就**的斯文败类了?
关了一夜小黑屋的系统让宿主自我反省一下,这难道不是因为你的原因吗?!
犹记得谈恋爱之前一心一意走纯爱路线的沈听寒还是一枚连偷看自家宿主都会心虚、害羞的纯洁小白花。
只是正式在一起一周,现在已经能面不改色接宿主的骚话了啊!
闲聊一会儿,九黎不经意看了眼窗外。
秋末时分,太阳西落的早,现在已经能看到天边昏黄的晚霞。
毕竟不是冬天,仍有一半的圆日悬于天上。
昼会越来越短,夜会越来越长。
已经是第20天了……
九黎看了一会儿,微勾的唇角抚平,忽然没头没尾地问小系统:“天是不是要黑了?”
嗯?小系统估测了一下天气和时间。
“快了,大概19:44会迎来入夜。”
一声轻笑传来,小系统抖了一下。
它没有情感,无法形容,却下意识被这声不染任何意味的轻音激的差点躲回宿主意识里。
它抬头看向宿主,发现宿主的脸上没有任何可以称为喜悦的情绪存在,反而是——
[悲伤]
有一缕悲伤在纠缠着宿主。
又似乎还有其他更加复杂难解的情绪深埋那层面具之下。
出于尊重,小系统没有解析宿主的情感变化。
它忍不住想,我的主人,你因为什么而被悲伤俘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