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小女孩高兴地点了点头后转身往村里走。

见小女孩走远了，灵玉说：“她是刘娟，刘九的女儿。我们在这里是无实体的，只能随机转成这个时空的某个角色。”

“随机？那为什么不能选择地位更高一些的？我们现在这样跟刘九有什么区别？遇到问题自身都难保还怎么帮刘九？”卫秦激动地说。

“帮？事实早已成型，我们也不过是在刘九的潜意识里，这个世界并不是真实的，不过是刘九的执念罢了！”

听着灵玉这么轻巧地说，卫秦气不打一处来，“你口口声声地说着能帮别人，但你就是这样帮别人？”

“事实就是事实，但我可以给刘九一个没有遗憾的美梦！这就是帮！”灵玉说完随着小女孩的脚步大步往前走。

卫秦对这里的一切都不了解，他只能跟着灵玉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刘娟站在一间用泥土堆砌而起屋顶铺满稻草的房子前，她笑着向他们招手，“叔叔婶婶快些过来。”

卫秦掀开门帘走了进去，刘九正从锅里将红薯捞出放在竹篮子上，“等一下就好，正好出锅。”

刘娟端来小凳子让他们坐下。卫秦打量着刘九，还是那身衣服，但样子看起来年轻很多，没有眼袋，脸上都是笑容。

他将红薯端来放到残旧的桌子上，“昨天你们好心给我们吃大白米饭，我们也没有什么回报的，早上在地里收了些红薯，简单些将今天对付过去吧。”

卫秦刚从田地那边回来，他留意到稻田干裂，经过河道的时候也见到水位低到快要露出河床，那水少得别说灌溉，就连能不能支撑他们这些日子喝水都成问题。田里勉强种着庄稼但都奄奄一息。这样的状态先不说颗粒无收，就算有收成，能不能饱一家人的肚子都不知道。

这样的环境下，红薯算是奢侈品了。

“您太客气了。”卫秦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情况，除了这一句他不知道还可以说些什么。

“爹爹说过有恩就要报恩，叔叔婶婶要是不收我们的回礼，爹爹就会一直过意不去。”刘娟说着将最大的红薯拿起放到卫秦手上，“叔叔快些吃。”

说完又拿起一个放到灵玉手上，“婶婶也要趁着热吃。”

刘九笑了笑，“对啊，水稻收成是不指望了，红薯耐旱，只要没有鼠害这一亩几分的地也是能长一些，勉强充饥将今年对付过去。”

卫秦想到之前刘九说起自己女儿的事情，他不禁怜悯地看向刘娟，“有没有想过让小娟离家出去赚钱？”

他不了解刘九所处的这个年代是怎样的行情，但是古时候一早就让女儿入别家当丫鬟赚钱的事情不少，他这么提出来不算怪异。

如果刘娟在事情发生之前就离开了家里，之后的事情是不是就不会发生？那么刘娟和刘九的命运是不是就会改变？

“她娘临死前就留了这么一个孩子给我。我们家虽然不算大富大贵，但也不缺这口吃的饭，孩子跟着我饿不着肚子，就没舍得让她出去给别人当丫鬟。收成好的时候，粮食也换了几个钱让她上了两年私塾，再过些年给她找户差不多的人家嫁了这辈子也算对得起她死去的娘了。”

刘娟的红薯剥了一半，她回头冲着刘九笑了笑，将红薯递给刘九，“爹爹给你吃。”

刘九接过，咬上一口，“闺女亲手剥的特别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