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同学打量了一下卫秦,“有什么事情你跟我说,是兄弟就一起。”
关堰拍了一下他的背,“私人事情。真要打架就找你!”
同学再疑惑地看了看卫秦,又看了看关堰,慢慢地离开。离开时,还不忘用眼神警告卫秦。
见人走了,关堰双手抄进裤袋将头扭向一旁,态度轻佻又傲慢地问:“你为什么在这里啊?”
“我们正好有事情回到镇子上,忽然想到过来看看你们。怎么样啊?我们聊聊?”
关堰始终躲避着卫秦的眼神不去看他,双手抄袋低头看向自己的鞋子,一边脚不时蹭地上的沙子。
“什么怎么样啊?你也看见了,不就是这样吗?”
“我来到这里听到人家说你成绩垫底了?”
“你也要像我妈一样对我一阵苦口婆心,还是要像我爸一样对我一顿打?”关堰漫不经心地说。
卫秦摇了摇头,“很显然我不是那么想。要不一起去喝东西吧?”
“不去。”关堰回答得干净利落。
“你没有忘记你之前说请我喝汽水的,之前没有让你请,这么多年了,你是不是该补回来?”
关堰不耐烦地叹息一声,双手依旧抄着裤袋,往前方街道走去。
“还不快来?”他回头冲卫秦喊了一句。
到了糖水店,关堰懒懒地坐在椅子上,“不止是汽水,你现在想吃什么我都请得起,随便点。”
卫秦只点了一瓶汽水。
倒是关堰不乐意了,“就这?要是别人知道我请客只请了一瓶汽水,别人不把我的脸都笑黄了?”
他又招来服务员,点了些糖水店里较为出名的菜式。
“想说什么就尽快说吧?我的兄弟都等着我。”关堰懒懒地说。
“就是想知道为什么啊?你以前不是这个样子的。”
关堰不屑一笑,“提什么以前?人都是会变的吧,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你现在这样你姐知道吗?”
关堰一愣,但很快就恢复自然,“你又要用以前对付小屁孩的方法来对付我吗?没有用!我姐一年才回来一次,你想告状也告不了!”
提到关蓉的时候,关堰忽然心虚的表现全都看在卫秦眼里,能看得出来,哪怕关堰性格变了,但他还是在意他姐关蓉。
“你也说了你姐一年才回来一次,你也不想她难得回来还要对着你闹心吧?”
关堰赌气地撇过头不说话。
“那好好说说,这是为什么?”
关堰依旧撇过头不说话。
“怎么说我们都算是有交情的吧?既然你那么讲义气,那么对着我是不是也要讲义气?”卫秦说,“放心,我这个人也很讲义气,要是一些不能往外说的话绝对不会往外说,但前提是你必须当我是兄弟。”
关堰倔强咬着下唇,好一会之后像泄气的气球一样整个人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