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秦没有理会灵玉，跟着妇人走进里屋。

里屋收拾得还算干净，但始终年份久远，到处都是历史的痕迹。楼梯的扶手墙处掉落了一大块灰，露出里面陈旧的红砖。

花花白白的墙上也是东一片污迹，西一片污迹，房东完全无视这些，大抵是没有打算给墙面做个翻新。

“我看你应该是个学生吧？”房东找话题聊道。

“是。”

“今年高几啊？”

“高三。”

“高三都很忙了吧？我这里安静，距离学校又近，你一个高三的学生再合适不过了。”

话间，房东已经带着卫秦上到三楼，她打开其中一个房间的门，走了进去。

“看看吧，床、学习的桌子和椅子都有，外面有卫生间，阳台也可以做饭，一个人住合适又方便。”

灵玉在屋子里四处打量，不太满意地说，“卫秦，我知道有更好的地方，我们去租那里吧？这里太小了，两个人太狭隘了。”

卫秦打量了一下房间，又走到阳台打量了一下外面。

灵玉又说，“这小巷拐弯又拐弯的，你从这里到学校需要花费多长的时间啊。卫秦，听我说，我们不租这里，我们去外面租些更好的。”

卫秦打量了房子一圈之后回来对房东说，“这里我租了。”

房东嬉皮笑脸地说，“对啊！我这里虽然距离车站远一些，但胜在安静适合学习，上一个租户前两天才搬走的。”

房东说着房东的，灵玉说着自己的，“卫秦，你这个人怎么这么不听劝？说了这里不好你还非要租，你到底看中了这里什么？”

在灵玉的埋怨间，卫秦放下行李跟着房东出门往楼下去。

“等等我。”灵玉喊道追了出去。

房东拿出租约，卫秦从上到下看了一遍之后在上方签下名字，并用手机将一个月租金和一个月的押金转给房东。

手续都办理完之后，卫秦跟房东打听了最近的杂货店在哪里，便出门去买了些清洁用的东西回来。

灵玉坐在床上，看着卫秦一会扫这里，一会擦那里，依旧抱怨说，“卫秦，你到底看中了这里什么啊？你要是缺钱你跟我说啊，我不是不可以转一些给你哦，这里这么小，你能住得舒服吗？”

“我出来租房子我妈一定不会放心，她放假一定会出来看我。如果我租了太好的房子，她就会担心我的钱到底是从哪里来的，又会胡思乱想我是不是学坏了。住在这里才合适。”卫秦说。

“那你就不能跟你妈妈说是你打工赚来的吗？”

卫秦不禁觉得好笑，“有什么工作可以让我一个还没有成年的高中生一出来就住上好的房子？”

“你说的好像有些道理。”

卫秦将抹布洗干净晾起，问：“你给关蓉看关堰的事情是真的吗？”

卫秦想不通。

按照他们到关蓉的世界里那个年份开始算起，到今年关堰确实二十几岁了。

如果关堰前几年就上了大学，那么关蓉怎么会不知道？又怎么会因为这个执念停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