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秦放弃了。反正不管他怎么说都不可能说服灵玉不跟过来的。

以她这样的性格，她明着不跟过来，暗地里也会偷偷跟过来，到时候失惊无神地出现在面前更加手足无措。

小巷里，卫秦对灵玉说，“你可以跟过来，但我必须跟你约定几件事情。”

“什么事情。”

“第一，如果没有必要，不要说话；第二，你跟着我就安安分分地跟着我，不要去做什么奇怪的事情，更不要随便打扰其他同学或者老师。”卫秦严肃地叮嘱说。

灵玉拧眉不满说道：“卫秦，你觉得我是那么无聊的人吗？我才不会随便动别人。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跟在你身后，除了跟在你身后，我什么都不会做的。”

卫秦不禁翻了个白眼，能放心才有鬼。

不过她既然这么保证，那么就先听着吧。

经过小巷拐弯处，越来越多的学生背着书包啃着早餐出来。

灵玉好奇地看着这一幕，东瞧瞧西看看，跟在卫秦身后来到公交车站。

早上的公交车异常拥挤，灵玉没有跟上去，她用她的方式等卫秦下车之后再来到他的身边。

到了课室，班里的同学们已经专心致志地看书，为了不打扰到别人，卫秦进入课室的动作很轻。轻轻放下书包，拿出书本坐着认真地读。

灵玉在课室里东走走细看看，一时在讲台上捣鼓上方的教学用品，一时又来到课室后面翻看资料。

觉得有些无聊，就靠近同学一张张观察他们的脸。

卫秦将书本竖起，干脆眼不见为净。

看完了这些，灵玉回来双手撑在卫秦的桌子上从侧面打量卫秦。

“卫秦，为什么你们的先生这么久都不来啊？你们在这里是自己学习吗？你们的先生严格不严格啊？”

课室里异常安静，灵玉的声音听在卫秦耳里额外响亮。

卫秦装作听不见，拿着书本继续看书。

灵玉双手托腮盯着卫秦看，她左右晃动着脑袋，见卫秦还是不理会她，干脆整个人坐在他的桌子上。

“有些累了。”灵玉说。

累了就回去啊，又没有人强迫你一直在这里！卫秦心里呐喊。

只是灵玉听不见，她坐在他的桌子上，双脚有一下没一下地踢着。

卫秦的手摸着灵珠。这里这么多同学看着，不能在这里随便转换空间。但是除了那样也想不到什么办法来跟灵玉说话。

灵玉可能自己觉得没有了意思，干脆就从桌子上跳下来，往讲台上走去。

铃声响起，见老师走进来，灵玉坐在一旁的空椅子上认真地听着。

听着听着，她的眼睛就闭上了，听着听着，她的头就开始支撑不住一般往下点。

见到灵玉这个样子，卫秦没有忍住“噗嗤”地笑了出来。

听见笑声，老师可不愿意了，他立马停下在黑板上写字的手回头打量同学们，“哪位同学在笑？”

他的声音很平静，没有半点责怪的意思。

周围的同学纷纷看向卫秦，老师随着同学们的目光锁定卫秦，“卫秦同学，老师刚刚讲的话有什么笑点吗？”

听见卫秦两个字，灵玉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手揉了揉，继续模模糊糊地看着卫秦。

卫秦站起来说道：“老师对不起，我刚才走神了。”

“嗯，接下来认真上课。”老师说完，将视线看回书本上，继续讲课。

老师讲课的声音又再响起，灵玉又再迷迷糊糊地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