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玉越说越激动，踩着油门的脚都用力了些，车辆超过前方的大巴快速往前走。

“所以这就是你不自己做任务，非要跟我一起做任务的原因吗？”卫秦望着窗外懒懒问道。

“卫秦。”灵玉一本正紧地说，“你忘记了你不过是个新人，既然古画让我跟着你，帮助你，带带你，我这个一向尽职尽责的人一定会负好我的责任，很负责很好地将你带出来！”

“放心！以我的能力，只要你跟着我好好学，一定很快就学有所成的！”

卫秦侧头看着外面迎面而来又快速往身后退去的树。

省城和东城都是早期快速发展起来的城市，哪怕是这样，并不代表通往两座城市的路会好走。

这没有铺上柏油沥青的小道走起来颠颠簸簸，一路上来，卫秦被晃得头昏眼花。

吴兰下车之后抱着塑料袋吐个不停，身旁的女子不时帮她扫背并递水，缓了大半个小时，才缓和过来。

“能坚持吗？从总站到拿货的位置还要坐一个多小时的公交车，你能不能行？”女子问。

吴兰点了点头，“能行。”

“要不要再休息一会？”女子问。

吴兰摇头，“不用。不要因为我耽误了时间。”

女子说，“身体要紧。时间可以从别的地方争取回来。”

吴兰摇了摇头，让女子带她去公交车站。

上了车，开开停停的总算到了目的地。吴兰从车上下来的时候，脸色苍白如纸，走路都走不太稳，她坐在一旁的花坛台阶上好久才缓和过来。

她扶着花坛慢慢站起来，女子问她，“怎么样？要不要多休息一会？”

吴兰摇头，“不用了。”

女子又再担心地打量她，“真的能行？不要勉强，该休息就休息！我第一次上来的时候也是你这样，我当时休息了很长时间。不过之后再来就能适应了，第一次不要勉强自己。”

吴兰摇头，“没有关系，我能行的。”

跟着女子进入批发市场，女子主要做的是一些女孩子喜欢的精致小玩物，如手链耳饰，小摆件之类的。

吴兰则选了些偏向儿童喜欢的小玩具。两个人一人提着一个大大的袋子，沿路回车站。

上公交车再到车站，女子问吴兰：“这个时间了，我们要不要先吃些东西再回去？坐车还要几个小时。”

吴兰点了点头，和女子走进一间面店，一人点了一碗牛肉面，最后又是吴兰坚持埋单。

女子说，“这样吧，这次你请我，下次我们一起来就我请你。以后一起都有个照应。”

吴兰点头，“好。希望我们这次拿的货都能很快卖出去。”

回到东城，女子给了吴兰一个摆摊用的铺地布，对吴兰说，“放在这里就可以了，有什么事情需要收的时候，这么布四个角一提就能走，不耽误事情。”

吴兰很感谢她。

一个下午来看的小孩不少，小孩拉着妈妈来看玩具，妈妈看中旁边的饰品，各有所得，都高高兴兴地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