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看着吴兰沉默不语，吴兰也沉默不语。

卫秦以工厂名誉给吴兰发放资助金，和股东那边商量过后决定资助三万。工厂的员工自发组织捐款也凑了一万多。

缓解了吴兰一段时间的生活。

第二次化疗之后，吴兰头上的头发所剩不多，她干脆全部剃光并戴上了帽子。

她乐观向上，哪怕化疗给她带来的后遗症越来越大，她呕吐的程度越来越多，整个人瘦得只剩下皮包骨，但是每次听到罗鸿贺给她打来的电话，她总能精神奕奕地跟他说一段时间。

当卫秦和灵玉以工厂的名义去探望吴兰的时候，吴兰整个人瘦的不成样。

她的父母担心她这个样子熬不到第三次化疗就走了，悄悄地在门外哭泣。

灵玉来到她的床前，帮她竖起枕头让她坐起来，问道：“怎么样？”

吴兰笑了笑，“坚持就是胜利。”

“对啊！坚持就是胜利！”

吴兰说道：“要不你们先坐一会，我跟鸿贺说好了，他今天这个时间会给我打电话的，我要到楼下的电话亭去等他。”

“我扶你下去吧？”灵玉说。

吴兰没有多少力气，她连起床都要靠别人的支撑才能站起来。卫秦打量着她，估摸着她这个模样大概还不到八十斤，身上瘦得快只剩下一层皮。

她起来穿上鞋子，披上外套到了楼下，对灵玉笑了笑说，“我进去等一会，要不你和张总先回去吧？”

“没事，我们回去也没有什么事情做。”灵玉说。

吴兰进入电话亭，她关上门耐心地等待着。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直到天完全黑下电话亭内的电话终究没有响起。

吴兰几次想去拿电话，但是又怕错过打进来的电话一样，犹豫了几番，最终还是没有动手。

她的父母见她这么久不回家，便下来叮嘱吴兰，“天冷了，回家去吧？如果鸿贺打过来，让楼下的喊你一声你再下来就好了。”

吴兰摇了摇头，“他可能有什么事情耽搁了，我再等一会就好。”

她妈妈见坳她不过，便折回楼上拿了一件外套下来为她披上。

吴兰等了整整一个晚上，可是，电话亭里的电话始终没有响，哪怕只是一声都没有。

灵玉回到家后气呼呼地说，“我倒要看看罗鸿贺到底被什么事情耽误了，答应了打电话的结果一天都没有消息！最讨厌那些说话不算话的人了！”

她转动手中的灵珠召唤出她的镜子，可是不管灵玉怎么找都没有找到罗鸿贺。

“怎么可能？”灵玉疑惑地说。

“怎么了？”卫秦不明所以地问。

“灵镜不会找不到想找的目标，除非他不在这个世界里！”灵玉说。

“什么意思？”卫秦焦急地问，“你说罗鸿贺不在这个世界里的意思是罗鸿贺死了？”

“灵镜不会出错，它找不到人的原因只有一个，就是那个人在这个世界里已经死了！”灵玉说。

卫秦愣住了，良久他才慢慢说道：“这不可能！他死了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他的同事那么多，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