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有私房钱?”
脑回路真是令顾长亭震撼,他轻放镇纸“若是哪日落魄,这便是咱们家讨生活的底钱”
“那好吧”
将要落笔之时,身边人又不对劲,拦住他“那不成,太浪费了,放回去。咱们用跟她一样的纸,你再弄别的华丽些”
“无妨,我这里有三刀”
哇塞,底钱这么丰厚。
“不会贬值吗?呃,我的意思是会不会放着不值钱了”
“不会,圣上赏赐,难得的很”
安心了,水七月盯着顾长亭写字,手臂、手腕联动发力,落在纸上宛若游龙,打眼看就是力道深厚。
虽然看不懂,但他知道这很值钱,很贵气。
“好了,明日我交给李大人即可”
“得弄个包装吧,纸破了怎么办”水七月小心翼翼,吹干纸上的墨迹,欣赏一瞬后,便是心疼家里贵贵的东西马上就要送出去,千百年后得值不少钱吧。
顾长亭从桌上随手拿过信封,将纸放进去,镇定自若“就这样”
“行,咱们的内里已经大杀四方了”
随后水七月发号施令“睡觉!”
翌日,大太阳炙烤床榻上的哥儿,一只手伸出来挠挠屁股,整个人便如同旱地拔葱般直立起身体。
“柳枝在吗”
“来啦”
柳枝吩咐人端来水盆,水七月梳洗打扮后也没吃早饭,而是拿着自己的大计,直奔酒楼。
另一边,顾长亭把回帖交到李斐然手中“李大人海涵,昨日夫郎身体不适,回帖之事便交由我来做”
他并没有解释为何水七月派人去李府的回话,没有必要。
“不敢不敢,是属下夫人不懂事,请帖写的不清不楚”
“嗯”
顾长亭甩袖而去,李斐然什么心思他还看不出来,李夫人再不懂事,也不会在内里做文章。
说起来,秋客宴之事还是小心为妙,到时候城中百姓集聚,少不得出意外。
“小七,秋客宴之时加派人手,沿街巡逻。必要时,官兵要引导百姓行径,免得出现意外”
“是,属下马上安排”
水七月晌午便在酒楼用餐,此次受到了极大待遇,饭菜新鲜,大厨也展现真正的厨艺。
正用的欢快,楼下便传来一阵声响,仿佛还听见店小二的告罪声。
“咱们下去看看”
楼下店小二疯狂冒汗“李夫人,咱们家今日没有您所点的菜色,若是不嫌弃.....”
话都没说完,李夫人便出声打断,语气颇为不耐“若不是天热,想随便对付两口,谁愿意来你们这里,我就要吃我点的”
店小二不敢得罪通判夫人,正想寻求外援,就瞧见楼梯口站着的知府夫郎,顿觉神仙降世。
“夫郎,这......”
水七月摆摆手,走至李夫人身边,拿起桌上的菜单细细看来“啧,也是,这些菜我看着也不想吃”
“是吧,真是,大热天儿的”
李夫人身边儿的婢女扇子快要起飞,也换不来李夫人的怜悯。
不过,李夫人抬眼后却眼色不悦,此人是谁“你是谁,多管闲事”
柳枝不高兴,马上化身魂器,被水七月拦下。
“我是酒楼的东家,今日是我们酒楼服侍不佳,若夫人不嫌弃,与我同去二楼用饭”
李夫人有些犹豫,又瞧着外边儿的天色,略微嫌弃“算了,带路”
二楼的菜色明显与菜单不符,东家还怪会享受,怎么也不想着把酒楼经营的妥当些,长这般漂亮,竟是个败家的。
水七月让店小二给二人斟酒,随即笑道“不知夫人吃着可还习惯”
“还成,不过比起我们家的还是差了许多”
“对了,你家夫君就允许你经营这酒楼?”她刚才听见店小二唤此人夫郎,定是成家的。
“当然,别看现在冷清清的,在我手上过不了多久,定然风光”
李夫人不屑,冷清几年了,当她不知道呢“到时定然光顾”
“多谢”
饭后,李夫人不多留,出酒楼后便吩咐下人“去查查,这酒楼的东家是何人”
“夫人觉得哪里不对吗”
“许是谁家的小妾,得了铺面出来潇洒,咱们好久没有达官贵人的小道消息,到时候与其他夫人闲聊着有趣”
“是”
酒楼中,水七月在窗边,瞧见李夫人逐渐远去。
店小二在一边喋喋不休“这便是通判大人的夫人,从来不踏入咱们酒楼,一来便不看菜单随意点菜,咱们家都有固定的菜色,哪能给她做出花儿来”
掌柜的此刻也进门来,听见店小二的话,登时推他一把,连忙告罪“这小子不懂礼数,让夫郎见笑”
水七月没想那么多,他心大的很,只是在思索酒楼重振的计划。
“行了,拾掇拾掇,闭店修整”
“啊?”掌柜的惊觉自己即将失业,连忙妙语连珠“不可、不可、不可,咱们还是有生意的呀。难不成我哪里做的不对,夫郎指点一二,咱们别闭店啊”
酒楼就算收益不行,但月钱次次不少啊,闭店他们还能有钱吗。
“放心,会重开的,只是内里修整几日罢了,月钱照发”
“行,我这就去安排”
变脸大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