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魔气的事情,往日草船遍布的河面变得尤为空荡,一眼望去,甚至看不见任何打渔的船只。
理事长老停下脚步,指着杂草丛生的岸边:“这便是那日发现魔气的地方,仔细想来,那日我们一路沿着水流而下,也只有这里才发现了异样,也不知是不是巧合。”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水盈霜立即拨开脚下杂乱的水草,一探究竟。
果不其然,在最不起眼的角落,再次出现了诡异的幻砂花。
与上次不同的是,这次的幻砂花是紫色的,绿茎紫花,让水盈霜心里有些隐隐的不适。
理事长老看见水盈霜手里的花,瞬间大惊失色:“这、这幻砂花为何会出现在这里?还是,如此诡异的紫色花瓣。”
水盈霜有些意外理事长老竟然认识这花,便也问出了口:“长老也见过此花?”
理事长老闭了闭眼,沉重地开口:“不仅见过,当时还被攻击,躺了半月才好。”
水盈霜碾碎了手里的幻砂,连忙追问:“什么时候?意思是这花还会异化?”
理事长老娓娓道来。
理事长老隐约记得千年前的灭魔大战,正是因为此花而引发的祸端。
当初的魔族也是利用的幻砂花,做进一切丧尽天良、天道不容之事,残杀百姓、虐杀修士,那段日子是他此生最灰暗、最恐惧的时候。
没人知道魔族用了什么禁术,竟将幻砂花炼化成了以人为食的怪物,更可怕的是,后来魔族专门培养了一个母体,将幻砂花植入母体中,以其血肉滋养,使得幻砂花彻底失去理智,完全沦为一个只知杀戮的魔物。
魔族之人将这个母体奉若神明,大肆抓活人献祭来满足其口欲。在魔族的地牢中,更是囚禁了不计其数等待献祭的活人。
不过幸好当时一切都及时被终止。
五大门派联手抗魔,极大重创了魔族,不过最可惜的,有一批魔族没能被绞杀。
回忆结束,理事长老猛地联想到最近的传言:“掌门,魔族真的卷土重来了吗?”若是真的,那真是出大事了。
水盈霜面色紧绷,努力平息着情绪:“长老,时隔千年,我们或许真的要迎来最后一战了。”
不管怎么样,这是必然的一战。
匆忙告别理事长老,水盈霜马不停蹄回到了重回峰,连夜召众长老议事。
听完水盈霜的话,堂下长老脸上皆是一片凝重之色。
关键时刻,水盈霜也不再说废话,直言道:“按照我的猜测,魔族接下来会在西沙宗、衡阳宗和慧岷宗也留下痕迹,目的便是警示我们做好迎战的准备。”
“届时的灭魔大战,每个人必须迎战,若有人临阵脱逃,我绝不会心慈手软。”
水盈霜为了以绝后患,特地集结云剑派所有的弟子,将最后这句话无比清晰地传到到每个人的耳朵里。
深夜时分,水盈霜迎来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漆扶灼。
水盈霜近日忙于魔族之事,说起来与他许久未见了,连主要的攻略任务也搁置了许久。莫名地,水盈霜想起与他初见的那日,恍如昨日。
她以为穿到这个世界,只需要一心一意地完成自己的好感度就万事大吉了,可这几天的连轴转才让她恍然大悟,既然接手了他人的人生,也必须承担起相应的责任。
原主身体孱弱,想来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水盈霜示意他有话快说,自己还有一堆事需要忙。只是她没有想到,漆扶灼只是为了给她送安神香。
漆扶灼长身玉立,并没有入座的意思,只放下手中提着的一盏小香炉,然后用法术点燃。
期间还开口说着:“师妹这段时间过于劳累,若是再继续,怕是魔族还未找到,自己便先倒下了,今日我特意从义戒长老那处寻了一盏安神炉,希望可以缓解你的难寐之症。”
安神炉中缓缓升起丝丝缕缕的白烟,薄纱似的飘散在空中,不多时,檀香盈室。
水盈霜轻嗅着屋内极淡的檀香气息,像是心理作用般,心中的烦闷郁结逐渐消散了大半。
她心情大好,看着漆扶灼笑意盈盈:“多谢师兄,这香确实有些用处,那我收下了。”
站在一旁的漆扶灼盯着她头顶的发旋有些出神,喃喃道:“师妹喜欢便好,早些休息,那我回去了。”
水盈霜还未说些什么,突然听见久违的系统播报音。
【当前好感度: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