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扶灼沉着脸,从储物袋中掏出一小袋东西,砸在他的身上。
酒鬼掂了掂钱袋的重量,心满意足的笑了。
“我不管你们的来处,但既然给了我钱,我定会知无不言。”
水盈霜和漆扶灼两人来到了一座奢华的府邸外,正是城主府。
方才那酒鬼一通交代,前言不搭后语,两人好不容易从中抓住了关键词。其中便是这城主府和演武阁。
这两个地方,在这座城内权势最高,皆是由城主一人掌管大权,最重要的是,但凡有外人闯入或是进入这城内,城主都能第一时间知晓。
如果青浦长老真是在此处失踪,那定和城主有关。
漆扶灼上前敲响了漆红色的大门,不多时,便有小厮探出头问道:“二位有事?”
漆扶灼向他躬身作揖:“我们找城主,烦请通报一声。”
“等着。”
约莫半柱香过去,小厮才姗姗来迟:“城主大人有请,二位请进。”
水盈霜发现,这城主府内并无任何妖气。但奇怪的是,明明这城中四处妖气肆虐,可独独城主府中无一丝沾染,这反而让人觉得有些不对劲。
二人跟随小厮来到会客堂,主座上早已有人等候多时。
那人气度不凡,脸上却无比苍白,明眼人一看便知是病体之躯,想来这便是城主。
水盈霜二人作揖行礼,而后开门见山:“城主大人,我们是云剑派弟子,今日前来,是想拜托您帮我们查查我们宗一位长老的下落。”
既是城主,那必定有过人的本事,若是隐瞒身份,肯定会被识破,倒不如如实相告。
白霄执杯的水一顿,脸上扬起笑:“原是云剑派弟子,失敬失敬。”
“说来也巧,今日我也碰到过一位修士,身上穿着与这位道友一样碧青色的衣裳,想来或许就是你口中的长老。”
水盈霜与漆扶灼对视一眼。
“不知对方现在在何处?”
白霄定定地看着他们:“不知,今早我察觉有人进入了这城中,前去查看,但对方将我认成了敌人,二话不说便出手,后来我与他交战了几个回合,他便跑了。”
水盈霜追问:“那城主是否知道他出了城还是依然在这城中。”
“暂时未出,后来我派人去寻他,但一直没有找到。”
线索断了,水盈霜二人只好告别了城主。
一出城主府,水盈霜便收到了命灯殿的讯息,说是青浦长老的命灯又亮了,只是光极其暗淡,怕是受了重伤。
水盈霜看向身旁的漆扶灼:“师兄,你怎么看?”
“这位城主有一句说了谎。”漆扶灼看向身后关闭的大门,“他伤了青浦长老,方才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神有些躲闪,想来是一个不擅长伪装的人。”
水盈霜按了按眉心:“那我们再去演武阁看看吧。”
酒鬼说,演武阁是这座城的练兵场,凡是进入演武阁的,必须要于练兵场的妖一一过招。
这个地方,确实有可能会有青浦长老的踪迹。
青浦长老重伤,情急之下只能进这距离最近的演武阁躲避城主。只是这里,也是城主的地盘,保不准有什么等着水盈霜两人。
在进去之前,漆扶灼为了避免遇上麻烦,为自己和水盈霜施了隐匿的法术,但时间只能维持一炷香,必须速战速决。
此刻已是戌时,演武阁的训练场上空无一人。
出发之前,水盈霜特地抽取了青浦长老命灯上的一丝气息,此刻终于排上了用场。
演武阁不大,恰巧能追踪到青浦长老的踪迹。
水盈霜将气息从储物袋中放出。
晃悠了许久,这缕气息才察觉到了本体的存在,不紧不慢地往一个方向飘去。
水盈霜松了一口气,和漆扶灼一起跟着它飘去的方向一一找去。
走了半天,水盈霜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想法是大错特错。
这演武阁看着小,但房间尤其多,其中供人休息的屋子就有大半边。
察觉到身旁人的情绪波动,漆扶灼隔着一层衣料,轻轻地牵过她的手腕,拉着她继续跟上。
二人在路过一间兵器库时,气息停了下来,而后似乎又有些不确定,犹豫着往前飘了一段。
漆扶灼往四周环视了一圈,将这扇门推开,水盈霜紧跟其后。
屋子里伸手不见五指黑,水盈霜掏出了一颗夜明珠,将屋内的全貌照亮。这件兵器库没什么特别之处,全是一些普通的刀剑、长矛之类的兵器。
气息顺着门缝飘了进来,而后引着两人往屋子最里面走去。
就在二人途径一个半人高的兵器柜时,身侧突然“咔嚓”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