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千小说网

繁体版 简体版
千千小说网 > 成婚的夫君失忆了 > 第1章 第一章

第1章 第一章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宋半夏顺着那哎呦声看去,树影婆娑,叶声沙沙。

白琪望了一眼说:“我去叫厨房上菜。”随后匆匆走了。

宋半夏抱着剑,三步一小跑地站到了树下,仰头看去,李修竹俊秀的脸在树叶下显露,她抿着嘴笑了起来。

“我就知道是你。”宋半夏轻声说,“欢迎回家,剑君。”

少女面容姣好,灵动中透着半分温婉,看着是个有些俏皮的活泼女修,此刻她那双微微弯起的杏眸中盛满了他的身影。

月下,人消瘦。

李修竹俯身望着她,猝不及防望进她眼中的一池春水,抓着树枝的手紧了紧,莫名地感觉有些不自然的慌乱,究其原因,是胸腔中的那颗心脏,正仿佛放着烟花一样砰砰作响。

这感觉,对他来说似乎有些奇妙。

宋半夏伸出自己柔软的手,剑还被她抱在怀里。

李修竹顿了顿,一用力,就跳下了树,伸出手,却没握紧,点了一下算是回应,低头装着扑了两下衣服。

宋半夏也没在意,收回手,抱着剑,凑他近了点,看到他肩上的雪,问:“你是不是早等在这里了,故意等我挂灯笼呢?”

李修竹抬眸,他有一双剑眉星目,笑起来的时候,显得有三分俊逸潇洒,不笑的时候又有三分深沉。

“怎么?”宋半夏道。

李修竹沉思问:“你经常这样抱着逍遥剑吗?”

宋半夏有些不明所以。

剑修对剑是有些执念的,他这样说,是介意吗?

“还好,也没有吧……你介意?”

李修竹:“不,我怕你介意。”

宋半夏更不明白了:“我为什么会介意?”

李修竹:“它掉进粪坑也不介意吗?”

宋半夏:“?”

宋半夏松了松手,想把剑给他扔回去,又觉得自己这样似乎有些太大惊小怪了,不好,而且似乎会让她看起来有些嫌弃他,但鼻尖似乎闻到了臭味。

她硬着头皮问:“什么时候的事情?”

李修竹断言:“等会儿就会发生的事情。”

宋半夏:“?”

逍遥剑从宋半夏的怀里跑了出来,接着就对着自己的剑主出手了。

李修竹潇洒转身,一个半空飞踢,跟自己的逍遥剑过了两招。然后看着站在原地有些呆呆的宋半夏,下意识勾了下唇角。

他不知施了个什么法咒,将逍遥剑晃到了远处,伸出手,抓住宋半夏的胳膊,带着她往门内跑:“快走,别叫它追上了。”

宋半夏便跟着他跑,跑了一阵,二人几乎把小院都跑完了,逍遥剑还在追。

竟然有剑主跟自己的剑打的水深火热,又长见识了。

最后,李修竹把逍遥剑打下池塘,险胜。

逍遥剑湿哒哒地从池塘窜上来,被气跑了。

李修竹站在屋顶往下看了一眼,说:“本来想把它丢进茅坑的,看在你的面上,便宜它了。”

他回头看了宋半夏一眼,女子在房脊上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发髻有些许乱了,几缕碎发耷拉在她额前颈下,嘴唇微张着呼吸。

唯有那双眼睛弯弯地看着他,仿若有光。

李修竹看的怔了一下,捻了捻手。

宋半夏:“我觉得,逍遥剑不会感谢你的。”

李修竹朝她走了过来,他身材匀称,肩宽腿长,衣衫飘动着,腰间还挂着个紫金酒葫芦,在月下,像是要乘风而起。

宋半夏心跳停了停,闭了嘴,抿了下唇。

李修竹坐到了宋半夏身边,打开酒葫芦喝了一口,说:“它脾气太大了,比我脾气还大,不教不行。”

据说,逍遥剑已经辅佐过近十名剑修,年龄加起来估计比李修竹的太爷爷的爷爷还要大。

宋半夏对李修竹的脾气有些无奈,但也没多说什么,她从不管李修竹的处事方法,因为李修竹比她也大很多,在她还是个幼童的时候,他就已经是修真界成名的尊者了。

简而言之,她对李修竹有着极深的滤镜。

李修竹忍了半天,说服了自己,伸手给宋半夏捋了捋额前的头发,半晌,道:“你也有点太弱了,不是元婴吗?”

怎么这一会儿,就累的出了汗。

宋半夏:她的元婴有多少水分,他不知道么?

“是,拖了李剑君后腿,真是对不起您!”她大声道。

李修竹:“脾气怎么和逍遥剑一样大?”

宋半夏咬了下唇,轻轻哼了一声。

他惯的,他活该。

李修竹:“是不是偷偷骂我呢?”

宋半夏翻了他一个白眼,朝他伸出手,说:“我要喝酒。”

紫金葫芦里装的都是醉人的烈酒,李修竹迟疑了一瞬,给她递了过去,看见她仰头就闷了一大口,用极为熟悉的姿态舒了口气,然后将葫芦递了回来。

好厉害的酒量。

李修竹笑着接过了酒葫芦,说:“倒是我小瞧你了,你这酒量,天生的吗?”

宋半夏伸出了一只手指,在他面前晃了晃,然后指向远方,李修竹顺着她的指尖看去,远方空荡荡,那边有什么,宋家人吗?

耳边传来女子热腾腾的声音,她竟趁他不备,凑到了他的耳朵旁,说:“你教的。”

李修竹僵了一下,稍稍侧头,望见她丹红的唇,与微敞的领口下露出的风光,以及潋滟的眉目。

她声音轻又柔:”剑君,我的酒量如何?”

宋半夏张了张唇,望见眼前人像是被蛊惑了一样,朝她低下头,她便也顺从地仰了仰头……打了个酒嗝,眼睛一闭,趴在他肩上,昏睡了过去。

李修竹顿住,抬手接住她顺着滚下去的脑袋,风吹叶落,寂静中,他闭了闭眼。

半晌,睁开眼,把人捞到怀里,自嘲地笑了一声,叹道:“你这酒量……真是……高估你了。”

原来是个花架子。

一杯倒。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