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对面冷哼一声,但是还是点点头。
“至于罪状二……”唐暮寻收了子母爪。
“等下,师姐,不是我自己要找她的,”唐千易抱着唐暮寻的大腿,他明白唐暮寻的意思,如果他要调戏唐小枫的罪状成立,肯定会把他交给唐绥的,最后被唐绥大卸八块变成火锅底料吧,唐千易脑子里转的极快,“我也是受人之托啊。”
“谁人之托?”唐暮寻问。
“我……”唐千易看看唐暮寻,又看看唐绥,“我不敢说。”
“不敢说,还是不好说。”唐绥给千机匣上弩箭的声音清晰可闻。
“我要说了,我会难做人的。”唐千易可怜巴巴看着唐暮寻。
“你要不说,就自己想办法。”唐暮寻说完就要转身。
“别啊,师姐,”唐千易继续抱着唐暮寻的大腿,转头又看了看唐绥说,“我说了师姐你要保护我啊。”
“若你是无辜的,自然会护你。”唐暮寻说。
“对不起了,”唐千易碎碎念一句,“是阿满托我给唐小枫带情书啦,那个怂蛋不敢,就拿我打赌打输的事要挟我帮他送情书。”
“你说什么?谁要给小枫送情书?”唐绥的千机匣里汇聚起青色的光。
“我已经说了,师姐救我。”唐千易抱着唐暮寻不撒手。
唐暮寻没动,脚边凭空架起一个连弩。
“唐绥你也太护唐小枫了,你管管她啊,这么诋毁我。”
“唐小枫是我师妹,要你插嘴,”唐绥凶道,十成十的护崽子,“下次再跟你算账,我现在要找唐满那个崽子划清楚。”说罢往竹林走。
“略略略,”唐千易在他身后做鬼脸吐舌头,“有唐绥这样凶狠的师兄,唐小枫嫁不出去的。”唐千易鬼脸还没做完,忽感耳朵被揪住了,“你也挺闲的。”唐暮寻揪着他的耳朵。
“师姐……我,我,”唐千易疼得龇牙咧嘴,“我就比你早回来两天。”
“是不是任务太少了?”唐暮寻接着问。
“不不不,”唐千易说,“如果师姐愿意把你的任务分给小的,您休息,小的非常愿意。”
唐暮寻松了手,转身要走。
唐千易抬头看了一眼天空,今天难得好天气,虽然仍是阴天,但唐家堡没下雨,“师姐,”唐千易跟在唐暮寻后边,“你还记不记得,我小时候顽劣,别人跟我打架,只要他们一说是我挑头,大人们就指定信了,每次挨罚的总是我。”
“那是你被师傅收入师门之前的事吧。”唐暮寻头也不回地说。
“是啊,你是第一个让我把辩解讲完的人。”唐千易说。
“你是我师弟,自然要管你,错在你就罚你,错不在你,也不能让你受委屈。”唐暮寻说的轻描淡写。
唐千易忽然停了下来,而后又笑了起来,脸上还有刚才被石头磕破的伤,可是还是毫不顾忌地笑了。走在前面的唐暮寻停下来,转头看着他,风迎着唐千易吹来,竹叶随着风飘落,也将唐暮寻的头发逆风吹起,她总是戴着面具,但是唐千易像是看穿了她的面具,看见了她面具下的眼睛,“真美。”他轻轻地说。
“师姐,”唐千易追上去,“您刚回来,渴不渴,饿不饿,我给您烧茶吧。”
“不用。”唐暮寻果断拒绝。“那洗澡水也行啊。”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