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隐抱起唐暮寻，在她耳边轻轻说：“我能做些什么？”

“你有刀吗？”唐暮寻问，“给我。”

“自杀是进不了祭堂的。”唐隐说。

“人死了就是死了，还在乎这些吗？”唐暮寻说。

彼此都沉默了良久，唐隐紧紧抱着唐暮寻，在她耳边轻轻说：“对不起，我……”他的声音越来越低。

唐暮寻听后，嘴角扯出一道难看的弧度：“都是傻瓜……”

唐隐抱着唐暮寻良久，冰凉的眼泪滴落在他的手上，怀中唐暮寻的身体慢慢变凉，他的胸口感受到刀尖的尖锐，只要他再用力点，就能穿透他的皮甲，扎进他的胸口。

唐隐看着唐暮寻披上白色的床单缓缓运出去。

“她不是自杀。”唐隐说。

负责的人看他一眼，转头看到透过白色的床单洇出鲜红。

“明天去祭堂给她上一支香吧。”临出去前，他对唐隐说。

他看着自己的右手，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却好像沾满了血腥味，他顺着门柱跪坐在地上，他还记得第一见唐暮寻的样子，唐千易拉着他，“师姐师姐。”唐千易叫着。

一个女孩子从竹屋里走出来，穿着蓝色的短裙子，绑着斜马尾，刚才似乎在揉面，脱下手甲的手上，还沾着白色的面粉。

“师姐，唐隐他师傅出任务了，就剩他一人，能不能跟我们一块吃啊？”唐千易问。

唐暮寻看着他，“他介意吃挂面吗？”她问唐千易。

他使劲摇头，“完全不介意。”

“骗人，眼泪明明是冷的。”唐隐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