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栖恕人瞳孔一缩:“等等、我换个衣服的时间还是有的吧?萩原、”
“嘭!”
有栖恕人被萩原研二拉着,连房卡都没带上,就趿拉着酒店的一次性拖鞋,顶着微湿的长发,搭配失去了本身的休闲性质的浴袍,出现在总统套房的门口。
“降谷酱——”萩原研二剁肉馅似地敲门。
得亏这一层的另一个套房是宫野志保住的,不然光是噪声污染就得让萩原研二带着有栖恕人喜提退房。
来开门的却不是房主本人,但是是大家的熟人。
“诸伏警官。”有栖恕人看见降谷零在诸伏景光背后,那本来就常常板着的、严肃的脸,现在对着手机屏幕,更是看得眉头紧锁。
但有栖恕人只顾着不自在地和拢浴袍。……可恶,这么深的夜了,怎么只有我一个人穿得休闲?
一众合衬的整洁板正的衬衫、帽衫里,锁骨的皮肤都还在冒着蒸腾水汽的有栖恕人,只得无力地双手环抱住自己,别无他法。
“这么晚了,你们做什么呢。”清丽的声音来自有栖恕人背后。
他回身看去,一颗金棕色的脑袋从对面总统套房门内探出。
有栖恕人猜测宫野志保估计是被剁肉声吵到,于是出门查看情况。
“回去睡吧,小事,没有你的美容觉重要。”有栖恕人微笑着说道。
结果就看到松田阵平和四位未成年人像一盘倒进餐盘的芦笋,骨碌碌从对面的门板后滚了出来。
有栖恕人:“……”好怪,什么分组。
萩原研二戳着有栖恕人的后背:“有栖酱,‘珍惜’!你问问自己的心——这种时刻要对小孩诚实!无论他们能不能帮的上忙,隐瞒只会产生隔阂,而不是安全感。”
有栖恕人回过头对萩原研二压低声音:“你的心在极限运动和过山车时也会产生激情,它只喜欢多巴胺,任何精神操纵者、富有魅力的反社会人、还有npd都可以达到相同的效果。好不容易志保小姐她对平淡的生活习以为常了,千万不要提醒她去回忆危险的滋味。”
仗着有栖恕人背对自己跟萩原研二说话,宫野志保对着萩原研二耸耸肩,用口型说道:‘他是乖孩子。’
国中时就敢仗着自己长到一米八、去盘山公路骑机车的萩原研二:……所以想不到孩子们躲避父母监管的办法和自我追求探索过程中可以做到的程度吗。
诸伏景光带着雅致素净的笑容,开口道:“一家人的话,还是多沟通比较好。寄宿的家里拮据,高明哥在上学时也还是会剩下电话费,跟我每月电话联系,这是很多东西都替代不了的。”
这样的“围剿讨伐”中,宫野志保紧盯有栖恕人的脸,有栖恕人八风不动,脸上还端着姝丽的笑容,就听降谷零“咔”地将手机锁屏,然后解释道:“手下的伙计打听到了,是他之前逮捕的一个犯人越狱了。”他还记得掩饰信息来源。
宫野志保立时松了口气:“听起来还在可控范围内。需要我做什么?”
降谷零:“需要小孩子早点睡。”也许是诸伏景光的话说中了他因为宫野明美突然出现在白鸠工作的担忧,降谷零补充了一句,“现在主要担心当时有栖逮捕他的流程,可能被犯人大做文章,确实不是大问题。”
诸伏景光含笑的脸忽然有半秒掉帧:“‘流程’……该不会,你们说的越狱的犯人,是小坂结?”
有栖恕人想起此人曾目睹自己清洁车渡人的行径,目光幽幽地开口问道:“诸伏警官,你有兴趣到东京警视厅搜查一课就职吗?”
诸伏景光目光警惕:“继承你的警职、同事、爱和无法无天的生活吗?”
有栖恕人上下扫视诸伏景光,那双鬼气森森的眼睛倏然间变得无辜又清澈:“可能还有一些流言蜚语。”
“……比如?……”诸伏景光双耳竖起,准备从这些闲言碎语中找寻到一些有栖恕人在警视厅只手遮天的线索。
有栖恕人:“比如……‘丰饶的大D’之类的话吧。”
诸伏景光:“?”
诸伏景光:“……”
诸伏景光:“!!!!!!”
被好友们挤在夹缝中的工藤新一只能勉强露出一双半月眼:“有栖警官看起来真的完全没有在担心逃犯的事啊。”
甚至还有余力捉弄诸伏警官。
松田阵平像是被点通般吐槽道:
“他该不会已经盘算着拿遣散费去哪里养老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