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有王许推波助澜,但阿莱很厚道的没有将王公公出卖:“没有谁,这是奴婢自己的主意。”
她这些天一直都在想。
殿下对她实在好上了天,好的不像一个婢女应得的。阿莱心里明白,她得到的太多,而能做的太少。更勿论殿下救了她一命,阿莱就算肚中没多少墨水,但也知道“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的道理。
可这救命之恩,又怎样涌泉相报呢?
阿莱想给殿下生个孩子。
“你认真的?”赫连嘉望着她,眼神又黑又沉。
他十分怀疑。在赫连嘉心里,阿莱一直就是个没懂事的小姑娘,虽然他有时情不自禁,也会做出些出格的事情来,但一方面,阿莱懵懂,而赫连嘉这边,也迟迟未有再往前一步。
他一直在犹豫。
虽然面上淡然,但赫连嘉知道自己的每一步都是在赌。就好比这次的刺杀一样,世事向来难料,他就算再步步为营,也不能保证自己不会在某一天彻底折了翅膀。
他不能想象,若自己没了羽翼,又怎样才能护住阿莱的饱暖无忧。
是,到如今这个地步,赫连嘉也并不吝啬承认,他确实喜欢阿莱。
他喜欢她的干净,善良,热情,还有那一往无前的傻劲。经过这些日子,赫连嘉知道,阿莱绝不像她面上表现的那样软糯,她虽不是庇护一方的大树,却也算得上生命力顽强的野草,在任何境地下都能蓬勃生长,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但即使是野草,也是他喜欢的那一株。赫连嘉只想将她妥善地,好好收藏。
就算他要纳了阿莱,也绝不会在此时,此地,赫连嘉不允许如此潦草。
阿莱没有出声。她用果断的行动回答了他。
她脱掉了自己的裤子。
赫连嘉来不及阻止。
阿莱为了今日,特意穿了一条方便穿脱的外裤,双手一拉两腿一蹬,就露出里面半截雪白的亵裤和不输前者的,白生生的双腿。
阿莱人爱吃,腿也嫩生生,好似雪地里刚露头的白萝卜。
赫连嘉呆了一瞬。
意识到自己的目光竟然不由自主得被白萝卜吸引,就像会宴上那些色眯眯的急色鬼王公,赫连嘉猛然别过头。
“你在干什么?穿上。”
殿下只用山峦起伏的侧颜对着她,羽睫颤颤,喉头微动。
阿莱动作快,就在赫连嘉别过头平复心情的瞬间,她把上衣都脱了。听到殿下这诡异的语气,她顿时愣住。好不容易打起的勇气,又缩回去不少。
阿莱还是不敢违抗殿下的命令。
“……奴婢知道了。”
她慌乱地蹲下身,去捡自己扔在地上的衣衫。只是手忙脚乱间,裤腿和衣袖竟然打了结。
她尝试去解,结果那结缠得越来越紧,阿莱望着手上纠结成一团的衣物,哭笑不得。
万般无奈,她只好颤巍巍地挪到当雕像的赫连嘉面前,捧着自己的衣物:“殿下……您,您能帮奴婢解开一下吗?”
虽然帐篷里面燃着火盆,但阿莱浑身上下只剩下肚兜和亵裤,着实感到凉飕飕的。
赫连嘉回过头来看到的,首先是一把圆润如玉,白皙如牛乳的肩膀,此时因为寒凉,柔顺地收拢在一起,微微颤抖。柔美的肩线向上,延伸成修长优美的脖颈,承托着一张圆润娇羞的脸庞,猫儿眼冲着他眨呀眨,眼睫扇出的风,仿佛要把他的心吹走。
赫连嘉好长一段时间没有说话。
这丫头对人事似懂非懂,却如此一而再,再而三地嚣张大胆。
他突然觉得,是该给她个教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