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情,一回生,两回熟,第一次有点紧张也很正常。
许盛如是自我安慰。
他认真研究了一会儿,选好必备的用品,在等机器运作的时候,不可避免地扫到了进阶品。
许盛喉结滚动,忍不住伸手。
“Hey!Guy!Ready yet?”
许盛被吓了一跳,回头看到两张陌生的异域面孔,正奇怪地盯着他,好像在看什么犯罪嫌疑人。
匆匆捞起已经掉进取物箱的两件,许盛压低帽檐匆匆离开。
回到房间时,沈修弈已经洗完澡,半躺在那张双人床一边,低头刷着手机。
他没有穿自己带来的睡衣,而是穿着一件浴袍。
半敞的交叠衣领松松散散,从脖颈延伸到胸前的一小片皮肤暴露在空气中,泛着一层薄红,体温蒸腾起留在皮肤表面的水汽,仿佛给他蒙上一层迷蒙的滤镜。
许盛从没见过这种状态的沈修弈,像一颗烂熟的果子,亟待采撷。
他见许盛回来,也没有多问,扫了他一眼,淡声说:“去洗澡吧。”
“哦。”
他隔着口袋摸了摸两个方盒子,把外套脱下,扔到床沿,进浴室洗澡。
许盛怀着比较忐忑的心情,把自己上上下下搓了个干净透亮。
出门匆忙,他也没有带太多护理用品,只能有什么用什么,虽然不是最好的状态,但也不至于太随意。
披着酒店的方便穿脱的浴袍走出浴室。
沈修弈坐在窗台上,吹风机呼呼吹起他的头发,他一半脸沉再阴影里,一半被昏黄的灯照亮。
听到动静,他回头,关掉吹风机,朝他招手。
许盛腿软绵绵的,飘乎乎地走过去。
沈修弈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柔顺的红发从指缝流溢。
“里面没吹干。”
许盛摸摸头,发根的确还有点潮。
“一会儿就干了。”
沈修弈用黑沉沉的眼睛看他,没什么表情,但显然很不赞同。
他把他按到窗台上坐下,自己站在窗台前。
吹风机再次响起,许盛被一股暖意包围住。
他仰头,细致又贪婪地看着沈修弈的脸,从下巴,到鼻子,到眼睛……
连吹风机什么时候关掉,许盛都不知道。
反应过来时,已经沈修弈目光纠缠在一起了。
两人对视了不知道多久。
最终,沈修弈只是弯下腰,亲了亲许盛的额头。
“睡吧。”
许盛被沈修弈牵着手,塞到被子里,床摇摇晃晃,两个男人调整位置的动作,带出不小的动静。
关了灯,黑暗侵袭。
许盛才想起他刚才买的东西。
他沿着床边窸窸窣窣往下摸,没有。
腿往下捞,没有。
他蹭得坐起来,往床下看。
床底围了一圈灯带,地板看得清清楚楚,确实什么都没有。
许盛扭头,沈修弈正垂眸看着他。
“我外套呢?”语气有点着急。
“哦。”沈修弈不紧不慢:“刚才客房服务来了,拿去洗了。”
“那口袋里的东西呢?”
“口袋里?什么东西?”
“就是……”许盛突然噤声。
“现在把客房服务喊回来,说不定来得及。”
“……算了。”
许盛把自己扔回床上,泄愤似的。
沈修弈轻声哼笑,突然躺了过来,伸手抱住他。
“晚安。”他在他耳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