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就用鼻子喝吧。”
“唔唔唔唔……”
酒液从鼻腔灌进去,胡安屏住呼吸抵抗。
但他的嘴已经被堵住了,窒息感席卷而来,很快,他又打开鼻腔。
红酒顺着鼻腔,流进喉管,滑进食道,胡安开始神情涣散,彻底失去反抗能力。
沈修弈给胡安松绑,冷眼看着两人如野兽一般搏斗纠缠。
房间内的动静大得吓人,但听声音,又确实是在办事,门外的保镖开始踌躇,到底要不要进去看看。
沈修弈不会真让他们爽到,看差不多了,搬起椅子,猛地砸碎了落地窗。
一阵巨大的响动,保镖踹开房门鱼贯而入,饶是见惯了各种不堪的场面,也被眼前的场景吓得一愣。
一黑一白两具身体,赤条条纠缠在一起,身体上布满大大小小的伤口,两人还一边拳脚相向,一边抵死缠-绵,欧式真皮沙发上,沾满了两人未干的血液。
这才十分钟不到……
保镖很快反应过来不对劲,上去拉开两人,一时间没人去管站在角落的沈修弈。
落地窗外就是草坪,背对着宾客聚餐的前厅,但这么大动静,必然会引起那边的注意。
很快,宾客们赶到了。
看到这场闹剧,每个人脸色都很精彩。
不管是中方还是南美方的人,都默契地掏出手机,录像留念。
沈修弈发现许盛不在人群中,他平时最爱凑热闹,这次竟然没有跟过来。
他混进人群中,随便拉了个人问:“许总呢?”
那人答:“刚才说去卫生间。”
沈修弈莫名心里烦躁,急忙朝卫生间跑。
此刻庄园里除了出事的房间,其他地方都很安静,卫生间也不例外,里面没有人。
沈修弈从第一间隔间开始,一间间往里查看。
看到最后一间,门是锁着的。
一般公用卫生间最后一间会当工具间锁上,沈修弈不太确定,是不是有人在。
他敲了敲门,没人应。
“许盛?”
“哼……”
微不可闻的一声闷哼,沈修弈立刻就确定了,里面是许盛。
“你好了吗?我们要回去了。”
里面还是没有回答,但沉重的喘息声,一声声穿过门缝传出。
沈修弈又敲了敲门,“不舒服?”
十几分钟前还载歌载舞,这会儿连话都说不出来。
沈修弈眉头拧得更深了。
正当沈修弈犹豫着是否直接踹门时,门内的许盛发出微弱的声音:“沈……沈……”
沈修弈心头一震,确认许盛出事了。
他尝试拧开门锁,门锁却“咔哒”一声,从里面解开。
推开门,许盛瘫坐在马桶上,脑袋低垂,双手垂落,全身软得像没有骨头。
开门挤压的气流吹在许盛脸上,似乎唤醒他一线理智。
他缓缓抬头,脸红得发烫,眼神恍惚又迷离,水色的唇微微张开,低声呢喃:“修……弈……”
沈修弈心脏一紧,箭步冲上前,许盛像是消耗完所有力气,软绵绵一歪,倒在沈修弈怀里。
许盛的体温高得吓人,抱在怀里跟搂着大火炉似的。
“是我,我带你走。”
来不及多想,沈修弈打横抱起许盛,一路冲出庄园。
车子就停在门口,司机不知道跑哪里摸鱼去了。
许盛被塞进副驾驶时,还在手脚并用死死扒住沈修弈,仿佛抓住救命稻草,嘴里呜呜咽咽个不停。
沈修弈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才帮他把安全带系好,手脚塞进车厢,关上车门绕回驾驶室。
车钥匙被留在车里了,沈修弈直接开回酒店。
副驾驶的人像条搁浅的小鱼,在岸上反复扑腾。
沈修弈目不斜视,一路狂飙回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