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其他人,烛火摇曳,灯下观美人自是越看越娇媚,氛渐渐暧昧起来。
既然昨夜没发生什么,那今日必须得睡了这个男人。
“外面雨下的不小,夫君外衫都湿了。”汤芫主动上前,替男人宽衣。
纤长肉嫩的手指带着凉意拂过脖颈,时钦下意识浑身紧绷,又在下一刻放松下来:“有劳夫人。”
脖子是习武之人的命门,刺客的敏锐让他下意识想要保护自己,但作为夫君他也接受夫人的关切,努力控制着自己,压制着本能的杀意。
低头研究着盘扣的汤芫并没有发现不对,她解开对方胸膛的扣子,又将自己埋进健硕的胸膛里,一点点在他腰间寻摸着腰带。
...
咕嘟,寂静的房间里吞咽声格外明显,时钦的克制从刺客本能转移到克制男人的本能上。
看着‘二小姐’笨拙的替自己宽衣,心底的渴望被无限放大,温香软玉在怀淡淡的馨香萦绕在鼻尖,某处微微抬头。
这叫人怎么忍?
时钦一把揽过盈盈一握的腰肢,霸道的吻了下去。
“唔~”
怀里的人化作一汪春水,软软的攀着自己,这毫不设防的模样更加激起了时钦的欲望,他一把将人抱起,放在木质小茶几上。
身体凌空让汤芫一惊,下意识的想要躲避,然而片刻的犹豫招致更深刻的爱意。
脑后那炽热的大手容不得她退缩分毫,被迫的仰头承受着狂风暴雨侵略意味极重的吻。
“沙沙沙——”
瓦上的雨水滴滴答答,将此处的动静全部掩下。
“笃笃。”
气氛最浓烈的时候,敲门声不合时宜的响起,然后是低声争执。
“有人...”汤芫推了推几近发狂的男人,艰难的自唇齿间挤出几个字。
回应她的是得寸进尺的探索。
“嘤~~”
门外敲门声再度响起。
“少爷,点心和酒都温好了,”门外的大丫鬟春时的声音穿透房门:“可要现在送进来?”
虽然少爷已有了夫人按理该改口二爷,但春时一直没有改口,好像只要不改口少爷就还没有成婚,所以私心里她一直沿用着这个独属于自己的称呼。
热烈的激吻被人打断,时钦眉头紧锁,万分不愿的放开怀中人,一丝暧昧的莹白水迹不舍的在唇角晕开。
他着魔一般朝着那摸暧昧的水痕再次吻了上去。
“笃笃笃!”敲门声大了几分。
“等我。”他终于起身。
这过分热情的回应让汤芫腰麻腿软,这哪里像是对自己不感‘性趣’的样子?
对方滚烫的胸膛下,心跳快得惊人,那眼神分明恨不得将自己吃了才对...
算了算了,昨日之事不必深究,今日能完成任务就行,她摇摇头将乱七八糟的念头抛之脑后。
春时不厌其烦,不顾丹若的制止,一遍又一遍的敲门:“少爷...”
“哐!”
面前紧闭的房门被猛的拉开,春时愣住,一股强烈的男人味儿扑面而来,让她忍不住红了双颊。
门内的男人衣衫散乱神色淫绯,不难看出里面正在发生什么。
春时含羞带怯的将手中的食盒递过去,娇媚的低声唤到:“少爷...”
时钦迟迟没有接过食盒,冰冷的目光死死锁在那丫鬟身上,欲求不满的渴求转为骇人气场,毫不客气的朝着那丫鬟而去。
迟迟等不到少爷的回复,春时偷偷抬眼一瞥,看到了对方恨不得择人而噬的阴冷神色,吓得一激灵。
上次见到这样的神色还是几年前,映雪试图爬床,光着身子被他扔出门的时候。
第二日映雪便被当做一个物件,随国公府的粮草一起去边关‘犒赏’军队了。
旖旎的心思全然消散,她面色惨败的跪了下来,顾不得湿滑的地面脏了新作的衣裳:“少少爷们,奴、奴婢错了...”
“现在,滚!”
平静的语气里不含半点儿情绪,却将地上的春时吓得一哆嗦。
她慌乱的将食盒放进门内,不敢起身,一点点挪动膝盖往后退去。
丹若全程淡定的看这丫头作死,这会儿才出手贴心的关上房门,省得吓着自家主子。
房门关上,那道危险的目光被隔断,但春时丝毫不敢懈怠,一步步膝行着退到雨中。
冷雨顺着发丝滴进脖子里,冻得人直发颤,内心的恐惧被寒意驱散,她屈辱的跪在雨中,再一次恨上了那个让少爷失去理智的女人。
满院子的碎石划破衣裳吻上了小腿膝盖。
一缕缕血迹混进了雨水里渗进地底,春时一声不吭,直到一路退出了院门才踉跄着起身,一瘸一拐消失在雨幕里。
看着这丫头狼狈凄惨的模样,丹若出了口恶气的同时想起芳菲的吐槽。
贴身丫鬟们大多住在一起,芳菲害怕姑爷这件事丹若自然知道,鉴于芳菲一向胆小,她也没放在心上,只以为芳菲是老毛病犯了。
今日一看...
只一个滚字,能叫一个大丫鬟吓破胆,自家姑爷还真不简单。
芳菲的第六感也许是对的。
门内的时钦彻底从情欲中清醒过来,他不自然的扯了扯左边衣裳。
不行,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耐着性子劝自己,等一等——至少等到拆开纱布。
“夫君~”娇滴滴的声音像是一把钩子,将他的注意力再次拉走。
时钦回头,发现自家夫人躺在床上香肩半露。
霎时间,温热的液体冲破鼻腔束缚喷涌而出。
“哎呀夫君,你流鼻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