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被制,挣脱不得,强攻无效,对方又显然不是会被轻易栽赃陷害的角色——毕竟,在这天宫之内,谁的话语权能大过主人本身?
电光石火间,窈窕面具下的红眸闪过一丝决绝的狡黠。
既然硬的不行,那就来点“软”的,足够恶心人、打破对方节奏的“软”的!
她忽地停止了所有暗中用力的挣扎,身体反而更柔软地贴近了夜枭。
在又一个旋转靠近的瞬间,她那只没被控制的手,竟轻佻地抬起,用指尖勾起了夜枭戴着面具的下巴。
同时,原本试图挣脱的那只手也放弃了抵抗,反而顺着被握的姿势,指尖不安分地在他礼服的前襟、肩线处“无意”地划过、摩挲。
“先生舞跳得这么好,人……也这么好看。”她的声音压得低低的,透过面具传来,刻意带上了一丝暧昧不明的黏腻感。
这突如其来的画风突变,让一直从容应对的夜枭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面具后的眼睛深沉地注视着她,没有预料中的恼怒或尴尬,反而是一种近乎审视的平静,仿佛在观察一只突然改变策略、张牙舞爪却没什么实际威胁的小兽。
他任由她那只手作乱,身体依旧保持着完美的舞姿引领,只是扣住她手腕的力道,似乎微微松了一丝,更像是一种饶有兴味的放任。
然而,这一幕落在周围一直暗中关注他们的宾客眼中,却是一场惊雷!
“天哪!她、她在做什么?!”
“竟敢对那位大人如此无礼……简直是放肆!”
“真是不知死活,以为被邀请跳支舞就能攀上高枝了?这般轻浮作态,污了那位大人的眼!”
“等着瞧吧,以那位大人的脾气,这女人的手怕是要保不住了……”
窃窃私语如同潮水般在舞池边缘蔓延,那些目光充满了惊骇、鄙夷和等着看好戏的幸灾乐祸。
在他们看来,这黑衣女子无疑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在用最低劣的手段“勾引”天宫之主,其行径堪称不要脸至极。
窈窕才不在乎旁人怎么看。她一边脚下勉强跟着节奏心思早已不在跳舞上,一边手上继续“努力”。
可无论她是状似无意地抚过他的手臂,还是指尖擦过他的颈侧,夜枭的反应都平淡得令人挫败。他甚至微微偏头,仿佛只是在避开她过于“热情”的触碰,那深邃的目光始终锁定她,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了然,仿佛在说:“继续,我看你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不是吧?被我摸爽了?!] 窈窕心里一阵恶寒兼无语。这男人是没感觉还是定力太强?这样都激不起他半点情绪波动?自己岂不是白忙活还赔了“手感”?
不能再拖了!舞曲已近尾声,一旦停下,众目睽睽之下更难脱身。
目光不由自主地扫过对方被剪裁合体的礼服裤包裹的、线条流畅的腿部,最终定格在某个尴尬又……或许有效的区域。
窈窕耳根微微发烫,但强烈的求生欲压倒了一切羞耻感。拼了!
就在音乐将落未落、两人完成最后一个旋转动作,身体再次贴近的刹那!窈窕那只原本勾着他下巴的手猛地收回,快如闪电般朝着她早就“瞄准”的目标——夜枭挺翘的臀部,狠狠地、结实地捏了一把!
[嘿嘿嘿]
“!”
即使隔着礼服裤和可能的内衬,那瞬间的手感和对方身体猛然一僵的反应,都清晰无比地传递过来。
夜枭显然是彻彻底底地愣住了。他大概预想过她各种攻击或脱身的方式,甚至包括更下作的污蔑,但绝对没料到会是这种……堪称流氓式的直接“物理骚扰”。
扣住窈窕手腕的那只手,因这极度的意外和荒谬感,力道出现了极其短暂的松懈。
就是现在!
窈窕抓住这千载难逢的零点几秒,将全身力气和巧劲灌注于手腕,猛地一拧、一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