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用仪式代替感情。”她一贯如此。可是,自己变得贪心了。
“她不爱我。”
这是阿弐第一次看党向衾哭,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的面具也沾湿了。感情突如其来,不会因为不该爱、不能爱就不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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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世界上的爱除了一见钟情,还有日久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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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岑月确定,万朋一开始很讨厌她,和爱情沾不了一点边,可是一部戏合作下来,了解、欣赏、好奇、悸动、助力、追求。即使不是父亲大人、母亲大人那种很多很多的爱,章岑月确定万朋的喜欢是真的。
可能爱意,可以通过亲密关系的积累质变出来少许。这少许,或许就是章岑月穷尽一生的全部了。
党向衾要爱,章岑月想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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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了很久,你躲我不是怕动手打我,你是不是不想离婚?”你习惯面不改色,你的情绪藏在行为里,很难分析。
(是,我不想离婚。但如果你确定、你再提……)
章岑月道歉:“对不起,我不该随便提离婚。夫妻关系十大禁忌中,把离婚挂嘴边排第三,很伤害夫妻感情。我错了,请先生原谅我。”
“原谅。”这两个字说出口,党向衾比章岑月更如释重负。
“先生,我们做一个约定好吗?”章岑月柔柔地问。
“好。”不管你要什么,我都会捧给你。
章岑月拉着党向衾,站到全身镜前,把他的手环在她的腰上。
章岑月问镜子里的人:“党向衾,你爱我吗?”
“我爱你。”袒露过,便没有那么难再说出口。只是每一次说,党向衾都诚挚坚定,像在宣誓。
“我也是,我爱你。”镜子里的章岑月在笑,党向衾在哭。
“我们约定,每天对对方说一句‘我爱你’。”
(在镜子前面说吗?)
党向衾已经答应过了,他不会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