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每次从外面回来，身上都会有夹杂一丝血腥气的沐浴露的味道。父亲每次出门都是去捕猎了吗？动物世界就是这样，扑咬、撕碎喉咙，最后只剩下一堆残骨碎肉。

我像他一样去捕猎，可是他们尖叫，他们说这是不对的！那时候我开始意识到，我和他们不一样。我是个异端，会像童话故事里的女巫一样被烧死。我必须要藏起来。

这只小鸟受伤了，我带它回来医治。』

章岑月提着医药箱，党向衾穿着浴袍湿漉漉地开门。

党向衾手臂上缠着保鲜膜，血没有渗出纱布，好像不需要换药。

章岑月鼻尖贴着肌肤游走，微弱的气息媲美蝴蝶扇动翅膀。党向衾身上的水珠汇聚，从饱满贲张的肌块上流淌滑落。

章岑月发现血腥气又淡了一些，是别人的血。他这次出差，杀了很多人吗？

章岑月仰视不动，党向衾察觉低头，没受伤的手抬起，轻按在她颈后，亲吻由浅至深，吻到气息交融，吻到呼吸凝滞。

党向衾没舍得把昏昏欲睡的章岑月送回房间，抱着一晚上。他太想她了，太想太想！他真的堕落了。

党向衾吩咐下去，小棉、晶晶、刘雪婷各种不经意地提示章岑月：正常夫妻不分房睡。

晚上，章岑月抱着枕头，问：“先生，我可以和你一起睡吗？”

当然，“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