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宁心里一喜,连忙说:“快让他进来,问问木盒现在在哪里。”
景王府的侍卫进来,躬身道:“江姑娘,木盒现在在都察院,殿下让小人来问您,今日下午是否方便去都察院一趟,辨认一下木盒里的东西是不是林管事的——里面有一本账册,殿下怀疑是真账。”
江宁愣了愣,她犹豫了一下,还是道“我直接去都察院?此案涉及江家,会不会于理不合”
“殿下没说,只说了告诉您都察院是办公之地,去那儿不危险。您去辨认账册,他会亲自在门口等您,”侍卫笑着解释道。
江宁莫名心里一热,松了口气点头道:“好,我今日下午过去。你回去告诉殿下,我会准时到。”
侍卫说完边离开。下午,江宁穿了件素雅的月白色棉袍,戴了顶帷帽,坐着马车滴溜溜去了都察院。
刚到门口,就见贺昀穿着官袍站在那里冷的搓手手,身边跟着两个侍卫。他见江宁来了,立刻走下台阶,笑道:“江姑娘来了? 里面人多眼杂,我带你去偏厅辨认账册,辨认完就送你回府。”
“有劳殿下了。”江宁跟着贺昀走进都察院,偏厅里面只有一张桌案,上面放着一个木盒。贺昀打开木盒,拿出一本账册:“这就是老王交给我们的账册,您看看是不是林管事的真迹。”
江宁接过账册,仔细翻看着。账册上的字迹果然是林安的,特点都符合。而且账册里详细记录了二皇子手下倒卖冬粮的数量和去向,甚至标注了每次倒卖的时间和地点——这正是洗清江家嫌疑的关键证据。
“是林叔的真迹,而且这账册里的内容,能证明江家没有参与贪墨。”江宁激动地说。
贺昀也松了口气,笑道:“太好了,有了这本账册,二皇子就赖不掉了。你放心,我会尽快禀明圣上,还江家一个清白。”
“多谢殿下。”江宁把账册还给贺昀,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我送你回府。”贺昀把账册交给侍卫,亲自送江宁出了都察院。门口的家丁见江宁出来了,连忙迎上来。
江宁试图拒绝“我坐马车来的,还带了家丁,这路上雪也还没化,冷的很,殿下快进去吧”
“那不行”解决了麻烦,贺昀笑的一脸灿烂“江姑娘帮了我大忙,送证人回府是都察院的附带业务”
“此案涉及江府。怎么会是帮殿下忙。这么冷的天,骑马多冷啊,殿下就别送了,”江宁有些无奈。
“骑马?为什么要骑马。有马车啊”贺昀理直气壮的指了指——江府的马车。
在贺昀机智的大脑里。骑马送江宁,这种隔着马车帘,连脸都看不到,还说不上几句话,又冷又见不着人影的事,完全被他划了大墨叉。
……江宁的嘴角抽了抽。说不下去了。
“江姑娘不必客气,本王送你”贺昀见她不语,一脸得逞的笑着,把她扶上马车。然后自已坐进去,坐到江宁对面。
“臣女需要说谢谢么”江宁端不住了。无奈道。
“不用”贺昀看了她一眼,很自来熟地拿起面前小案上的茶壶,倒了杯热茶递给江宁,笑道
“本王乐意和姑娘多坐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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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追小姑娘的时候。吃力可以。讨好可以。吃力不讨好,不行。——贺昀如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