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姗是走后门进的公司，她的学历跟秘书岗位完全不符。而且……”唐娜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林姗，“她工作时间时常外出，说是去见客户，谁知道去做什么了。她男朋友天天接送她，出去约会也说不准。这个项目也许就是她自己泄露出去，栽赃给我的。”

“你倒是很会调查。”

“纪总，像她这样的品行，留在公司简直是祸害。”唐娜说的一板一眼，“我建议对林姗进行背调，严查带她进公司的幕后黑手，严查她身边的朋友、男朋友和家人。”

纪南俞审阅着杰森递来的文件，阳光透过玻璃照映在他的侧脸，高挺的鼻梁下形成一片阴影，表情阴晴不定。

“你要严查我？”

“当然不是，我说的是要严查她的……”

唐娜得意的笑容僵在脸上，转而不敢置信地看着纪南俞。

林姗的手机铃声恰好响起，打破了办公室的静谧，接通，外放。

“小林，前台登记的监控已经调出来了，和你发的照片是一个人。”

“监控可以发我一份吗？”

“OK。”

挂掉电话，林姗看着监控录像，把手机递给纪南俞。

“证据确凿，还有人证，要听吗？”

“你们……”唐娜满脸震惊，“你……”

“我就是林姗的幕后，”纪南俞把手里的文件甩到她身上，“给你一分钟的时间严查我。”

唐娜捡起纷飞的纸张，一张一张都是她盗窃信息的罪证，通话记录、聊天内容、图片、录像……每翻看一张都将她锤到更冰冷的深渊。

“纪、纪总，我错了，”唐娜扑通一声跌坐在地上，“我错了，饶了我这一次吧……看在我爸爸的份上……”

“没有你父亲，早就让你滚了。”

纪南俞冰冷的眼神中散发着凌冽，林姗恍惚间看到第一次见到他的样子。

“公司会按照法律程序正式起诉你，”杰森拨打着法务部的电话，“等人检查完你的东西，就可以收拾东西走人了。”

“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