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然瞪着我,呼哧呼哧喘粗气,我又是一通劝告,总算按着他肩膀让他坐下来吃罐头。
我自己此时也有点饿了,赶紧泡了一杯巧克力奶茶,吃一罐红烧肉罐头,很快把肚子填饱。队员们吃饱喝足,商量起下一步来。
长久待在这个核掩体肯定不是一回事,这里已经太久没有维护,又四通八达,指不定哪里就藏着一只休眠中的丧尸,必须尽快想办法找出合适的交通工具离开这里,前往基地。
坎贝尔说核掩体可能与地下地铁相连,如果内置的机组状况好,我们没准还可以启动它。楚南霄提出反对意见,丧尸潮靠听力追踪猎物,而且听觉极其灵敏,如果地铁的机组发动起来声响很大,把尸潮往这里引怎么办?
“这座核掩体很大,储存的物资也不少,我们先不着急下定论,能找到有用的东西就尽力收集,到时候再想办法。”
作为“重生”的角色,我当然知道核掩体里有不少螺旋桨飞机静静地待在机库里,这是为应对极端末日环境做的准备。但是我想再等等,多找找看,万一掩体里还有其他特殊道具呢?多一手准备自然是更好的。
确定好每日轮值、探索掩体搜寻物资的人选,小队休息过一夜,开始搜罗掩体内的物资。
掩体内的物资的确丰富,多到柳如烟和江书白开始肆无忌惮浪费起来。因为有专门的过滤机器,她两人就拿宝贵的淡水资源洗脸洗头,一次能用上好几人的分量;遇上口味不合的罐头、油腻腻的单兵口粮就嫌弃不吃;搜寻物资的路上没走一会就喊累;胡乱摆弄核掩体里的设施导致本就脆弱的机器彻底损坏。总之弱智网文里一切惹人嫌的作精操作全部干了个遍。
如是折腾了三四天,所有队员都受不了他们了,楚南霄大声呵斥让他们收敛着点,末日环境浪费可耻。如是两人才算收敛了些,柳如烟还是愤愤不平:“这么多东西又带不走,不用白不用,吼什么吼。”
我拖延了两天,在核掩体里找到了更多防辐射的药品和一些武器,才按着系统给出的提示找到存放螺旋桨飞机的机库。看到机库大家都很高兴,总算看到了活着离开的希望,但是另一个问题接踵而至,“这飞机咋飞出去啊?”
“找找机库周围有没有升降平台或者弹射井,肯定有能飞出去的办法。”
众人立刻四散开寻找可能的发射井,我也在装模作样地找。这座核掩体两种起飞方式都有,不过都需要开启备用电源才能启动,我专心找紧急备用电源室,就在我摸到电源室门口的时候,江书白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抢先我一步兴奋地开口:“我找到备用电源室了!”
见鬼了,难道江书白也是玩家?我有点疑惑,但还是大度的说:“哦,真巧啊,来搭把手,把门打开。”
我和江书白合力打开大门,柳如烟在我身后开口:“阿江你真是太厉害了!这么快就找到了备用电源,这下我们可以出去了!”
三言两语,全然把功劳扣在江书白头上了。我心里感觉怪怪的,也没多想,进电源室先找有关弹射井和升降平台的拉杆。
我还没从密密麻麻的英文提示中分辨出哪个是哪个的时候,江书白已然迫不及待的拉上闸门,备用电源启动,整个核掩体闪烁起警告的红灯,一声声的警报听得人心惊肉跳。
我也憋不住脾气了,破口大骂:“你着急投胎啊还没搞清楚怎么做就拉闸?!”
江书白表情讪讪的:“我就是想早点离开这里……”
柳如烟在一旁也帮腔:“宋以寒你大吼大叫个什么,阿江他就是心太急了,而且这个系统拉闸后就会叫又不是他设置的,你冲他吼个什么?”
神经。我拉下弹射井和升降平台的拉杆,就看哪个方式能顺利启动了。
外面机器轰鸣起来,我跑出去寻找声源,硕大的升降平台率先运转,自检完成后亮起绿灯,弹射井也是一样。
两个都能用,选哪个?
我回想“上一世”的记忆,上一世,柳如烟他们是用弹射井发射的飞机飞走的,以防万一,这一世也该选……
“选发射井!”江书白抢先我一步开口,“升降平台会升到地面隐形跑道上,不安全,还是发射井更妥当。”
已经第二次了,江书白跟个绑定了能听到他人心声的系统似的,每次都能抢先开口说出正确答案?
我想起这通熟悉的套路,不就是“总是提前一小时知道我的方案并且技术要点都是一模一样,明明抄袭的是对方被污蔑抄袭者的人是我"这种套路吗!最后查出的真相也是稀奇古怪,我每次看着都以为是被读心术系统做局了,没想到什么子母蛊啊配的耳蜗助听器被埋了恶意软件可以直接读取脑电波信号啊,稀奇古怪的,每一个真相都突破人类智商下限。
但是这次,我真的怀疑我是被读心术系统做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