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吧,最好让花颜再给我卖了。”
“哼,看在你给我买包子和风筝的份上,这次我不和你计较了。”听柏觉得自己实在是太宽容了,真是将严于律己宽以待人这句话体现的淋漓尽致。
不过话说回来,沈悦自穿过来之后,很少睡到这个时辰,昨天到底是怎么回事?
沈悦仔细回忆,只有那包迷药有些可疑,难道那药效已经强到隔着油纸都能被影响到的地步了?
从昨天听柏看到自己手上迷药的表情来看,听柏是知道这个药的,于是他试探的发问:“不知道昨天那包迷药药效如何,诶你说那俩会昏睡到啥时候?”
听柏没听出来其中的试探,“哦那个啊,这你不用担心,那个迷药药效很强,你那个用量,让一头牛睡一整天都没问题,他们来估计现在还在和周公聊天呢。”
“那我们不会有影响吗?”
“我不会啊,你就不好说了。”
说到这,听柏恍然大悟,“原来,你睡了这么久,竟也是那迷药的缘故!”
沈悦继续问出心中疑惑:“那为什么我会被影响而你就不会。”
听柏会心一笑,“诶嘿,就不告诉你,这是秘密。”
原本满心期待的沈悦被听柏浇了一盆凉水,这熊孩子!
沈悦大喝几口茶水。
听柏:“那杨启你打算怎么处置。”
沈悦这会突然有了受制于人的自觉:“我能决定他的去留生死吗?”
“花颜说让我俩看着办。”
“花颜真是个好人啊。”沈悦感叹道,虽是随口一句话,却是发自内心的。
刚穿过来时花颜劝自己好好活着,后来对自己出格的行为多有包容,虽然总是冷着一张脸放狠话,但是这段时间与桃夭阁众人的相处中可以窥见,花颜对这桃夭阁中人都多有宽容,当然这是在不违背她制定的规则的前提下。
听柏听着沈悦夸奖花颜的话语,有些与有荣焉,“那是,算你有点眼光,你被卖到这简直是祖坟冒青烟了。”
沈悦:……
——
沈悦找到杨启的时候,他被关在柴房里,正在和一只老鼠说话。
“鼠兄,你也是被困在这里了吗?我们真是同病相怜呜呜……”
“鼠兄,这有半块馒头,你尝尝。”
“这馒头难吃到老鼠都不吃,呜呜呜……我真命苦。”
“吱吱。”
“诶,鼠兄,别走啊,你走了我怎么办啊!”
这人不会疯掉了吧,沈悦大为震惊,这也才关一天啊,不应该吧,跟在沈悦身边的听柏也是一脸震惊。
“吱呀~”
沈悦推开拆房破旧的门板,映入眼帘的就是杨启披散着头发眼下发青的样子,浑身上下还粘着些干柴叶子。
柴房只有靠近天花板的位置有一个小小的窗户,沈悦开门后,阳光照进来的一瞬间,杨启被刺的有些睁不开眼,用宽大的衣袖挡住眼睛,好一会才适应了这个亮度。
看清来人,杨启一个挺身站了起来,“你终于来了,怎么样,查清楚了吗?”
杨启嘴巴一瘪,嘟囔着:“我真是被冤枉的。”
“把你绑了是我不对,要不你直接打我几十板子出口气吧,别把我关在这。”杨启从小野惯了,实在不适应困于这一方柴房的日子,放在以前,若是他夜不归宿,奶奶一定会提着灯笼,到处找他,可是他现在被关在这,无人在意了。
“你们用刑了?”沈悦有些疑惑,一天就能成这个样子?
听柏双手一摊:“没有啊。”
沈悦本来还有些怨杨启识人不清助纣为虐的,看着杨启已经显现出疯癫的模样,现下倒释然了许多。
“杨启,我们初步查实,你说的却是实话,就不关着你了,你现在就走吧。”沈悦思索一番,还是决定让他离开。
杨启听到这话,感觉眼泪都要控制不住了,总算是还他清白了。
杨启擦了擦眼泪,“你那么厉害,能帮我真相大白吗?”
在杨启眼中,沈悦好像是能还他清白的稻草,他想紧紧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