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扶着墙壁,摇摇晃晃地试图站起来:“……我带你们去。”
我伸出一条赫子,表面的鳞甲严丝合缝地收拢着,轻柔地托住她的臀部和腰腹将她卷了起来:“请不要惊讶,这是我的能力。虽然可能不大舒服,但只能委屈您将就一下了。”
被死神亲吻过的女人似乎没什么惊讶的力气,只是干巴巴道:“多谢。”
希尔眼冒绿光地蹭过来,伸出了罪恶的咸猪手:“啊啊啊啊弗酱!太帅了太帅了呜呜呜!”
我克制住给他手腕来一下的冲动,强忍着把戏演完:“虽然很遗憾地上这位并不是您的同伴,但我们还是想试试看能不能唤醒他。您不介意吧?”不等她回答,我转头面向看戏状态的众人,“飞坦、窝金,你们留下来尝试‘救治’,如果能得到信息的话,就去找猎人。”
窝金会意地哈哈一笑:“明白。怎么汇合?”
我略一思索,背上又生出一条赫子,在希尔的嗷嗷叫声中几乎把狭小的石巷填满了:“我会一路在石壁上划出记号,得不到信息的话就直接来主墓室。如果不过来的话——”我舔舔嘴唇,“让气味更浓烈一点,我会去找你们的。”
-------------------------------------------------
走出了很远,还能闻到身后飘溢出来的满满的血腥味,看来飞坦的确很认真地在尝试“救治”。我将一条赫子插入石壁中,像分开豆腐般轻松地留下河谷一样弯弯曲曲的深痕。
我走在最前面,作为向导的女人被托在身后,不时辨别着石巷的纹饰给我指路。玛琪走在队伍正中间,队尾的希尔不时加快两步冲上来摸摸赫子,尽显变态本色。
玛琪突然开口:“是不是太顺利了。”
我放慢了脚步,有些无奈地叹口气:“玛琪,其实你的直觉是乌鸦嘴的一种吧。”
“别自欺欺人。”她的声音在一片黑暗中显得更冰冷了,“先碰到猎人的有可能是我们。”
“除非他们始终维持着完美的‘隐’,否则念力只要散去一秒就会被我感觉到,哪怕是在很远的地方。”我认真地否定她的猜测,“极度疲惫的人是做不到这一点的。”
她轻声道:“那他们现在在哪儿?”
我抬手按按太阳穴,努力深呼吸:“气味最浓郁的地方在我们身后大概一千二百米处,不过要过去的话我必须沿着他们走过的路,取直线逼近拦截是不可能的。”
玛琪咬着嘴唇不说话了,显得有点楚楚可怜,被我欺负了似的。我估计从来没人告诉过她这个小动作透着一股弱气,否则以她的性子,打死都不会露出这样的一面。正在我绞尽脑汁地思考如何缓和一下尴尬的气氛之时,一直一语不发专心当痴汉的希尔突然开口道:“那他们移动了吗?”
“……没有。”
“一直没有?”他不确定地自言自语,“也许是在睡觉。”
玛琪毫不客气地冷声道:“也许你对你的能力太过自信了,莉莲。”
我咬着牙在墙壁上划出深深的沟壑,没来由的恼怒掺和着无力感一闪即逝:“……明白了。我会警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