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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千小说网 > 纯爱老实人穿进限制文[快穿] > 第1章 戒尺

第1章 戒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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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还不够变态,不够情涩吗?】

【就是这些只会写圈圈叉叉的纯黄作者,导致限制文同质现象越来越严重,剧情烂,肉也写得烂,满屏的器官□□,满嘴的还要还要,限制文的核心指标情涩变态值长期低位运行,亮且只亮一格,导致我们限制文小组在穿书局年度KPI考核中常年垫底……我不仅拿不到高薪,更没资格休假去治疗我的针眼。】

【你看,我还有有工伤。】

橘猫哭唧唧翻个身,把肚皮掀开,露出两个软绵绵的蛋蛋。

【我明明身体健壮,没有节育,可我看太多圈圈叉叉……现在性障碍啊。】

-

江维岳也有某种“障碍”。

他母胎单身26年,即便见识了复杂诡谲的婚恋真相,也坚定地认为这个世界上一定有纯粹的、坦诚的、不讲条件的爱情。他宁可单身一辈子,也绝不轻易借“爱”的名义糟践“爱”。

有人笑话他是老实大傻子,有人觉得他过于理想,更有人说这是他不婚不育的借口。

他想要什么?

想要真心而非假意,完全坦诚而非欺骗,克制尊重而非放肆,坚定选择而非犹疑不定,无关名,无关利,无关你是否爱我,甚至哪怕看到你最丑陋的一面,也仍然爱你。

渴求这些的下场,绝大多数惨烈得犹如飞蛾扑火,受尽欺骗,乃至自我毁灭。

但,我爱你,与你何涉?

若偶有幸运眷顾,遇到一个以同样纯粹的爱回应你的人……即便只有眼神对视,彼此勾连的神经也会隔着人群激情接吻。即便只有手指交叉,却比器官□□更令人痴迷。

比起在床上厮磨,去公园一起散步,更能将爱意放大加深,因为除了你,还有流云、晚风、夜樱、叮咚的溪涧知道你爱他。

所以,从某种意义上,超越器官交流的纯爱,才是这个世界上最情涩、最变态的性癖。

江维岳虽老实,但不笨。既然穿书任务要求不崩剧情,提高情涩变态值,他走纯爱路线似乎也能行?

橘猫皱眉:【啧!原来你们老实人玩得更“花”。】

江维岳:【。】

-

江峙川是真的害怕了。

他跪在这里已经整整五分钟。大哥常年冷白的脸竟然被他气得泛着红晕,尤其那两珠耳垂更是红得滴血。

难道大哥觉察了什么?

他自认为掩饰地很好。

他最多用眼神从头到脚“洗礼”过大哥,旁人即便看到也只会认为是兄友弟恭。

他顶多彻夜不睡,紧紧贴着卧室墙壁妄图偷听大哥绵长的呼吸。

好吧,他承认他曾幻想过大哥用厚重的戒尺狠狠抽打在他的后背、后臀、小腿。大哥打得越狠,说明他越在乎自己。事后,大哥一定会让他趴在床上,掀开衣服,把艳丽伤痕露出来。大哥的指腹会带着丝丝温意将药膏揉化,揉进他的肌肤,也揉进他的心里……

仅是幻想,他已经不止一次在深夜伸长脖颈喘气。

然而,大哥对他太好,极少动怒,更不会打他。

方才,大哥的手指不过抚摸过戒尺,要不是他迅速夹紧大腿,怕是要趵突。

若现在告诉大哥他已经把大学录取通知书撕碎,即便打死他也不去国外,大哥会不会再次握紧戒尺?

就在他又害怕又兴奋时,端坐在太师椅上的江维岳终于拿着戒尺站了起来。

-

面前的大哥像一尊玉,和钻进厅堂的春雾揉在一起,越发凝白端庄。

江峙川忍不住滚了滚喉结。

戒尺举起,大哥指了指旁边的条形春凳。

江峙川四肢百骸的血液忽的窜动起来。

他很高,比大哥还要高出一个头,趴在春凳上也只能勉强支撑上半身,却也刚好够大哥用戒尺打到后臀,还不费劲。

没等江维岳反应过来,江峙川施施然趴在了春凳上,趴等“惩戒”。

橘猫司空见惯,长长打了声哈欠把脸埋进小短腿里,埋之前还是忍不住发出一声嫌弃的“啧”。

江维岳顿了下,用戒尺敲了敲江峙川的肩膀。

“坐起来。”

江峙川抬起头,“做?”

江维岳认真道:“坐凳子上的坐。”

江峙川哦了一声,咕噜一声爬起来,贴着春凳边缘坐好。

江维岳又道:“把脚抬起来。”

江峙川不明白,但他很听大哥的话。

袜子早被花泥浸湿,江峙川这才察觉脚底刺骨的寒意。

赌鬼养父从没有给他买过袜子,所以十岁之前,不管下雨下雪,他总赤着脚到处找吃食。是大哥用很长时间才教会他习惯穿袜子。

破碎的樱花混着春雨粘在袜底,江峙川有些不好意思,“脏。”

脚还没缩回去,戒尺已然挡住脚踝。

江峙川呼吸陡然一紧。

戒尺的棱抵进皮肤。戒尺的尾端镌刻着的江家祖训,构成祖训的“横平竖直”们不知道暴打过多少江家不孝子弟?怕是没有谁比他更难管,也没有谁敢和他一样怀揣着阴暗的欲念。

“有人说,打不听话小孩的脚心,不仅能让他痛哭流涕,还能疏通经络。百利无一害。”

江维岳的声音和他的表情一样冷。

“抬高点!”

戒尺把脚挑得更高。

江峙川倒吸一口气,小声咕哝,“我不是小孩。”

江维岳低头看着他的脸。

本该是洋溢着恣意青春的人,却被沉重的家庭枷锁困在燥烈、幽寂、无边的沙漠,把他这个外人当做海市蜃楼去信仰。当这一切坍塌、消融,只能徒留自己在原地。

那些曾经江峙川自以为是爱意和温柔,会化作嗜杀的刀狠狠戳透他胸膛。

他怎么能不疯?

不是小孩,却是个小可怜啊。

-

“大哥,你别舍不得打。”江峙川火上添油,微微喘着气说:“我已经把录取通知书撕碎了。我绝对不会出国。”

江维岳皱了眉,“谁说我要打你?”

江峙川:“?”

就在这一刻,戒尺顺着脚腕缓缓往下,钻进袜子的边缘,顶起一道鼓包……再往下,抵住了更敏感的脚后跟。

江峙川懵了。

向来被供在案台上的威严戒尺竟然被大哥“这样”使用。

他甚至感受到戒尺好似遇到了什么阻碍,轻微抽缩了两下后,才一鼓作气探入底部,终于把被花泥浸湿的袜子勾脱了下来。

修长脚面猝不及防袒露出来,脚趾立马羞涩得蜷缩起来。

“大,大哥?!”

江维岳单膝蹲下,握住他的脚拉放至膝盖上,又从口袋里掏出一方手帕,把透着春寒湿意的脚裹住……

江峙川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玉一样的大哥明明该狠狠打他一顿,此刻却屈尊蹲在他的面前,把他腌臜的脚握在手中。

他为此兴奋得意,也更自惭形秽。

过了一会,寒意总算被大哥温暖的手彻底赶走,取而代之的是滚烫的热流,从脚底直直窜上身来,狠狠钻入他的心热烈搅动着。

手帕又必须又多余。隔着它,至少没有玷污大哥的手,江峙川的心理负担没那么重,可正是因为隔着它,一切又是如此不够味。

“寒从足起。说过多少次,你总记不住,”江维岳抬头蹬了他一眼,“不想出国,好好跟我讲就好了。为什么要躲起来?知不知道我找不到你有多着急?”

江峙川彻底懵了。

他的脊背又酥又麻,他的心脏又软又痛,他的鼻头又酸又涩,他好像得了什么不得了的病。

脚趾鲜耻寡廉,总试图钻出手绢,露出趾面,展示漂亮,求取抚慰。

他想把手搭在大哥的肩膀,或者就势扑进他怀里,甚至直接喊出真相,他是害怕见不到大哥才不愿出国……

但他什么也不敢做,不敢说,只得趁着大哥低头,把越发炙热的眸光挂在面前男人坚挺的鼻梁上,死也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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橘猫猛然抬头,望向不远处一蹲一坐的两人。

两人头顶的虚空中,常年低位运行的情涩变态值竟然悄悄跳亮了一格。

“咦?”

“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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