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山靠海,冬暖夏凉,风水宝地】
侦探猫大叫起来,【这是选坟墓的风水宝地吧。】
欸,为什么?悠木深琴不解。
即使被抓住,江户川乱步也没有停止思考。
港口黑/手/党的接待人员也一定能看出,福泽谕吉是杀气腾腾的武术高手。
福泽谕吉果然被拦了下来,即使先前打过招呼,气氛也僵硬得像十年没有上过润滑油的机器,前台斋宫松十郎的食指就放在报警键上,心惊胆战地瞄着旁边的男人,对方简直是一柄出鞘的剑。
电梯打开了,里面的人隔着一段距离看到了大厅处的场面,带着笑意打圆场。
“斋宫君,不要紧张,这是我的保镖。”
斋宫松十郎立刻松开手指,谦卑地鞠躬,“是您的下属吗?是我失礼了。”
儒雅随和的声音由远及近,“这位保镖确实冷淡又死板,你会心生警惕一点也不奇怪。”
那人从黑暗的电梯中走出来,那是个身形修长男子,约莫三十岁,一身雪白的医师袍。他抬起头,紫色的眼睛微微含笑,注视着福泽谕吉。
福泽谕吉皱眉:“你怎么在这里?”
“因为很喜欢和黑/手/党的聊天,所以找了份新工作。但福泽阁下,你呢,又要重操旧业了吗?”森鸥外侧身,示意对方跟上。
此乃谎言。
福泽谕吉并不会轻易相信这个可疑的黑医,何况是如此轻浮的理由,他并不打算理会,更不会随其而去。
“至少是共同进退过的关系,倒也不必如此警惕吧。”森鸥外无奈地摇摇头,“那就请您在这数百层的大楼内寻找同伴的踪迹吧。”
“或许您在前几层后就会后悔,转而采用更和谐的方式了。”
“乱步在哪里?”福泽谕吉冷峻的目光投向了他,“此外,我不过是受夏目老师之托来保护你一段时间,后面的几次合作,也谈不上什么共同进退。”
“真是无情啊,银狼,”森鸥外也不继续反驳,话语转向了他想知道的内容,“在那位无影无踪之物的身边。我的新工作也是由它‘介绍’的呢。”
果然。
森鸥外也接触过,至少听闻过那家伙。
福泽谕吉:“你对那个东西了解多少?”
“并不比你更多。”森鸥外按下34层,“但依照我本人的直觉,未来它对这个城市是利是害,只在一念之间。”
福泽谕吉抱臂看向不断跳动的楼层,“听起来像你的一面之词。”
“可不仅仅是我那么认为哦,夏目老师也是。”
福泽谕吉的双眼微微睁大,“夏目老师……”
但为什么夏目老师没有找上他。
“福泽阁下,你不擅长怀疑信息,还是让我说明白一点吧。”
“我收养的一个孩子,似乎很受那个存在的喜欢,所以经常就能碰见它,而就在某一天,那孩子还遇上了夏目老师化身的猫。就在当日晚上,老师找到了我。”
福泽谕吉脸上的表情瞬间由警惕变为平静,“继续观察?”
“偶尔试探。”森鸥外补充道。
电梯门打开了。
隔着十几米的走廊,就能听见少年大声的叫喊,“松手,我真的要生气了,我给你差评。”
江户川乱步的侦探帽被甩飞到角落,衣服也皱皱巴巴的,显然经历了一番搏斗。
他像犯错的小猫一样被什么东西压着脖子趴在地上,四肢如何挣踹都摆脱不了无形的“大手”。
“社长!救我!”
森鸥外远远地停下,“侦探社已经建立了吗?还没有恭喜福泽阁下呢。”
“没有。”
他靠近乱步所在的地方,却没有贸然动手。
森鸥外斜倚着墙,耐心地等待着,会发生什么?可有可无的子弹能被忽略,连最锋利的剑也可以无视吗。
那个伏地的侦探少年还在喋喋不休,比太宰吵得多。
“社长也到了,快放我离开,你提的地方我们也不会同意的,快说是的啊社长,我不想留在港口黑/手/党工作。”
“你要让乱步加入Port Mafia?”
福泽谕吉并没有立刻让那个存在放开乱步,没有察觉到杀意,这样更方便交流。
至少他们能凭借乱步的姿势,判断那家伙还在不在。
聪明的侦探不说话了,他气鼓鼓地看向其他地方,江户川乱步对上了一双紫色的狭长眼睛,像蛇一样伺机而动。
他别开视线,往上看去。白纸黑字慢吞吞地出现。
【只是想让侦探社开在这里而已】
【一层不满意的话,一栋怎么样?】
……好像若无其事地决定了不得了的事情。
他们在谈论的确实是港口黑/手/党的据点,而不是什么儿童玩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