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鞠赛最后一轮比赛,殷晨也参与其中,他在场内比试时,北堂墨染一直在记录得分情况。
殷晨入场比赛后,北堂墨染看见他的第一眼,就注意到了他腰间的粉色荷包。
一般男子,绝对不会配带粉色的荷包。那个荷包的样式也让北堂墨染莫明感到熟悉。
平日里,常人配带的荷包,一般只有一串流苏穗子,但殷晨腰间挂着的荷包,却有三串。
直到比赛进行到最后,北堂墨染才想起一事。这时,他才明白,为什么看见那个粉色荷包时,自己会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因为他想起,林初静随身携带的荷包,也有三串流苏穗子。
然而,直到此时此刻,北堂墨染才将这些事串连起来。
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这些,北堂墨染的心里忽的就有些酸涩的痛意。
“阿染…”林初静攥住北堂墨染的手,想问他为什么生气。
见林初静身上的锦裙湿得彻底,她的小脸还有些泛白,北堂墨染没由来地心疼,他心底原本还留有的疑虑尽数散去,他低低地叹了声,“你先去沐浴。”
“阿染…”林初静目不转睛地看着北堂墨染,“我去后山其实是为了…”
提起去后山的事,北堂墨染的心里顿时就很不是滋味。
想到她浑身被雨水淋遍,就是为了见殷晨一面,他的眼眶微微发红,对她真的是既心疼又无奈。
他眉间微蹙,嗓音都压低了好些,“你自己的身体状况你还不清楚吗?先去沐浴,有事沐浴完了再说。”
林初静微怔,这是她第一次见北堂墨染用这么冷的声音对她说话。不知为何,她隐隐约约地察觉到了他不一样的情绪。
她失落地垂下头,小步跨进了净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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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浴完后,林初静从净室走出来,却没看见北堂墨染的身影。
屏风外,隐隐约约现着两个人影。
文馨的声音从屏风外传来,“怎么可能?小姐去后山是为了采金银花!怎么可能是为了见他?!”
尚羽挠了挠头,十分无奈,“小楼里的女眷都在议论,我也是偶然听到,所以才来问。”尚羽顿了顿,继续道:“王爷…好像也听到了…”
联想到北堂墨染不久前的反应,文馨料定他一定是误会了。思及此,文馨忍不住开口,“王爷也真是的,我和小姐在后山采了一下午的金银花,那些金银花都是为王爷采的…”
闻声,跨入包厢的北堂墨染脚步一顿。
只听文馨继续道:“回来的途中小姐还崴了脚呢!王爷怎么能问都不问就平白无故生气呢?”
文馨越说越激动,她嘴里抱怨的话刚想说出来,就见北堂墨染已跨入包厢,她顿时噤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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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堂墨染明明平日里那么平易近人,但此时他的身上却突然散发着沉重又迫人的气息。那冷绵绵的压力,似乎都能传递到文馨身前。
林初静刚在案几旁坐好,就见北堂墨染走了过来。
她心里乱如麻,想着怎么开口和他解释。
她还没反应过来,整个身子就被男人搂进怀里,直接抱坐在他腿上。
“阿染!”她伸手攥住他的衣襟,抬起头来看他。
旋即,他便拧开手中的瓷瓶,将药油抹到掌心,一边寻到她的右脚踝,一边说道:“这药敷上去会有点疼,你且忍着点。”
“阿染…”林初静的注意力完全不在药油上,她目光不移地看着他,小声道:“你还生气吗?”
北堂墨染气极反笑,他的眼眶微微泛红,是真的心疼死她了。
刚刚文馨已经把事情解释清楚了,这件事从头到尾都是他误会她了,他现在还生什么气?
林初静抬头,在男人的薄唇上落下一吻。
见他始终低着头,她又仰头,重重亲了他一口。
这两个温柔的吻,仿佛一股春风,席卷了北堂墨染的脸颊,也将他的心搅得一塌糊涂。
他被她撩得呼吸都有些重了。
在不知不觉中,他的心间有了不一样的情绪。
林初静自然是不知的,她任由着他揉捏脚踝,打算慢慢退开身。哪知她还是刚有一个后退的动作,腰间就被一股强劲的力道搂住,而后,男人滚烫的呼吸接踵而至。
“唔…”
趁着林初静还没反应过来,北堂墨染便急急地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