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总是溜的很快,抓也抓不住,不知不觉间就这样过去了。
年前忙碌后,温檀彻底能好好休息了。
在年二十九的那天,三人在家里做了彻底的大扫除,连角落缝隙都没放过。
外面大街小巷已经是喜气洋洋,挂了红灯笼,有新衣服穿的小孩子也是一身红棉袄和红帽子在到处乱跑。
每天都能听到鞭炮的声音,不刺耳,就是时不时的响一声会被惊到。
钟开驰也在家,这几天都不用去运输队里上班,他跑了那么久的大货车长途,可以申请休息。
有他在,大扫除时需要出力气的活就是他来负责,钟文玉则是摆了个桌子在院子,琢磨着开始写对联,明天早上就要用到了,今天就得要写好。
温檀光是收拾好了她和钟文玉的房间就花费一个早上,隔壁大哥的房间,她也不好进去,只能让大哥自己清扫了。
忙好了之后趁着这两天有太阳,该要洗洗晒晒的也要洗,大年初一是不能洗东西的,是这边的一个习俗。
温檀在洗一番床单,是棉的有些厚,洗好了可是抬不动,见钟开驰的身影,她喊着,“大哥,我拧不动!”
床单吸了水之后沉甸甸,她这小胳膊,出力两口气就是气喘得很。
“先放着,等下我来拧。”钟开驰看了一眼,他手里还拿着废弃的柜子之类,堆积在院子里,拆了做柴火烧。
“行。”温檀也没客气,她是真没力气。
洗过被子的人都知道是有多难拧水,反正她是不行的。
温檀甩了甩手上的水珠,前去看钟文玉的春联,很普通的七言对联。
“院满春晖春满院,门盈喜气喜盈门”
大家都是用这样的春联,走过这这条巷子,可能超过五家以上会贴,唯一不同的是,钟文玉写的字好看。
这样就很好,没必要特别,会被人挑刺。
“文玉,你写的毛笔字真好看,教教我吧。”温檀想学的是这个,她拉着钟文玉的手,满眼期待。
温檀是会写毛笔字,可也只能是字,看得出来写的什么,一笔一划中规中矩,没有观赏性。
她也想像钟文玉这样,写得一手厉害的毛笔字,光是站在哪儿,气质都拔高了。
用后世的一句话来讲就是可以装x。
“可以,只要你想学。”钟文玉弯着眉眼浅笑,“其实我写的字也不怎么样,在大哥面前是班门弄斧了。”
温檀回头看了眼刚把东西都搬出来的钟开驰,“大哥?”
他们两个干干净净,可钟开弛的衣服都沾了灰尘,温檀有些不好意思,这是把大哥当长工使唤干活了。
全家一起大扫除这件事,还是她提出来的,可她就是光动嘴皮子,其实也没做什么,都是钟开驰在忙碌。
“大哥,还有横批,交给你了。”钟文玉让开位置,他是想让温檀写的,可是温檀连连摆手拒绝,那么好看的字里面夹着几个难看的字,那也太破坏整体性了。
不过,她可以画画,记得后世的春联丰富多样,有的还在底部画上了花团锦簇,寓意着来年锦绣前程。
在红纸买回来之后剪裁好了,温檀就在底部作画,这也是为什么拖延到今天才能写的原因,为了有连贯性的图画,速度就有点慢,还需要配色上色,那就更久了。
“嗯。”钟开驰洗了手走来,他站在温檀和钟文玉的中间,桌子前,钟开弛接过钟文玉递来的毛笔,“写什么。”
“这个。”钟文玉提在了纸上,是喜迎新春四个字。
和家家户户的一样,特殊时期,没必要找别的七言凸显不同,随大众就不会出错。
钟开驰看了一眼,提笔沾墨,自右到左,四个字是一气呵成,笔走游龙,苍劲有力。
与钟文玉的温润儒雅不同,他的字体,扑面而来是万夫莫开的气场,两者都好看,只是类型不同。
温檀看得崇拜,“大哥的字也好好看。”
要是现在叫男主多写一些字留下来,以后等男主成为大佬了,这些字也跟着水涨船高,变得老值钱了。
“想学?”钟开驰放下毛笔,睨了她一眼。
温檀小鸡啄米似地点头。
钟开驰没拒绝,只是说,“贪多嚼不烂,先和文玉学基本功。”
“知道了。”温檀不好意思地垂首,曲着手指挠了挠脸颊,她确实是三分钟热度的性格,坚持两个字有点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