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存在注意到了这个世界
真是有趣,对吧
那个存在这样想着,将这个世界纳入自己的保护圈
【渴爱魔女】
诞生时间:■■■■
去爱吧
去嘶吼吧
去欢呼吧
去恸哭吧
因为祂永不满足
爱是他的所有
爱是他失去的一切
祂是艾莲·■■■
“普通人的时间是线性的,但我们不一样,我们的时间是一个圆,每一个世界的我们,我们的终点都是我,因为在很多的‘我’之中,‘我’的位格是最高的——”
“但是但是,对我来说,艾莲·梅菲斯特也是不一样的,他拥有如此多的爱,他那么的爱着自己,爱着‘我’”
“真是一个可爱的孩子,不是吗?”
【提问:为何扰乱命运线】
“说什么扰乱呢,我只是好心的帮了他们一把,在其他的世界线里他们也在一起了不是吗~”
“真是跟不上时代的老古董”
【提问:你是否不满足于现在占有的世界】
“不不不,‘爱’是贪婪的,我不会拥有通俗意义上的满足”
“每一段新生的爱恨情仇,都是值得品尝的佳酿。”
【提问:你是否准备介入“嫉妒”与“纯洁”的战争】
“哈——我为什么要搭理那两个老东西”
“好了——解答时间结束”
这个临时被规则力量构筑出的对话空间在任性的宣告中开始崩塌。
维系其存在的力量寸寸断裂,空间碎片如同失去重力的黑色雪花,缓缓飘落,湮灭于虚无。
费奥多尔·陀思妥耶夫斯基静立于这片正在消散的奇景中央,深紫色的眼眸倒映着这超越理解的景象,没有闪躲,也没有恐惧,只有一种极致的冷静与探究。
“你又是为什么到了这里呢?”魔女发问
费奥多尔抬起眼眸,仿佛能穿透维度的隔阂,直视那高维的存在:“您比我更清楚,不是吗?”他的回答平静无波,却带着针尖般的锐利。
“所以说我讨厌长生种,总是被很多规则缠绕,跟你们有关的事总是会发生意外”
“算了,反正你也不会记得这里发生的事”
不过,在彻底切断联系的前一瞬,一句恶作剧般的话如同尖刺,猛地扎入费奥多尔的意识深处:
“不过……不觉得我很眼熟吗?”
费奥多尔感觉自己做了一个漫长的梦,看着自己被搅得一塌糊涂的布局,默默的把德国列入自己的黑名单。
“他会被自己的理想灼烧成灰烬”歌德看着手中的红茶突然出声,但屋内的人都知道他说的是谁。
同为在欧洲活动的长生种,彼此之间都是有着或多或少的联系。
就算不想知道,某些朋友的动向也会源源不断的传到彼此的耳中。
梅菲斯特化作一团黑雾安静的团在艾莲的怀里,不爽的豪斯眯着绿宝石一样的眼睛给了他一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