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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为长生种的歌德离群索居,大不列颠的莎士比亚游戏人间,只有他为所看到的世界而痛苦。
绝望之下,他将自己的痛苦,他人的磨难都归咎于异能的存在,仿佛只要抹去多余的变量,世界就能变得公平一些。
但这个世界残酷的否定了他的所有。
费奥多尔·米哈伊洛维奇·陀思妥耶夫斯基
除了那个可笑的理想,他伤痕累累的灵魂还剩下了什么
费奥多尔呼出一口气,出于近乡怯情的心理,他将俄国的资料放到最后整理。
费奥多尔看着屏幕上的资料有些出神
屏幕上的文字在讲述另一个故事。
“苏维埃社会主义共和国联盟”
“免费医疗,”他轻声读出资料中的一段,“到1970年代,苏联拥有世界上医生与人口比例最高的医疗系统之一。人均预期寿命从革命前的32岁提高到70岁。”
“义务教育普及率接近100%。”
“失业在理论上不存在。”
“住房由国家分配,虽然短缺且质量参差不齐,但租金极低。”
费奥多尔靠在椅背上,望向窗外。
“没有异能的世界……”他想起情报贩子的话,“二战死了七千万人。”
是的。而这个数字在原本的世界可能更大,因为有异能者的参与。但问题的本质不在于数字的比较,而在于——
人类是否可能建立一个不那么残酷的社会?
“但至少他们尝试了。”费奥多尔自言自语。
这句话在他空荡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第二天费奥多尔订购了大量社会主义相关的书籍。
他花了一整个下午阅读这些书。
阳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书页上,落在他的手指上,落在散落一地的打印资料上。
革命是一个关于理想、实践、错误、成就、牺牲、背叛、坚持与失败的复杂故事。
而费奥多尔才刚刚翻开第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