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足饭饱处理好食物残骸后,云浅三人从新摊在了椅子上。
“呼,好撑啊!这是我穿越以来吃的最好的一餐了。”云浅拍拍鼓胀的肚子感叹道。
“嗯嗯,一样,这也是我吃过的最好的一餐,前几年我修为低,不像你们可以辟谷,只能被迫吃那些咸苦咸苦的饭菜,现在想想,我还挺佩服我自己的。”说完后纣王摸了摸下巴打了个冷颤,似是想起了什么可怕的回忆。
申公豹双手撑着脑袋,翘这个二郎腿半眯着眼道:“事情都过去了,想想你空间里的物资,就算世界末日来了,你也会过得很滋润的,看开点~”
“是啊,虽然你现在是个弱鸡,但你噶了以后就是紫微星君了,在天庭算是个清闲小领导,有事上面顶着,无事去旅游啥的,多好啊!”云浅也开口安慰起来。
“呵呵,谢谢你的安慰,虽然没啥用,还向我胸口插了一刀。”纣王有气无力的呵呵两声。
“等等,不对啊!”云浅似是想到什么般的猛一下坐起身,扭头看向另外两个人。
“啥不对啊?”申公豹懵逼的看着云浅,就连刚才萎靡不振的纣王也看了过来。
“就是刚刚啊!”
“刚刚我为是什么会下意识的认为5号一定会死,死后一定会成为紫微星君呢?”云浅说完这句话后脑袋有些晕眩,刚想用手扶助脑袋,手就被椅子上的一根小刺刺中。
云浅一个激灵,瞬间清醒了过来。
想到刚刚身体的异常,云浅额头瞬间布满冷汗。
云浅素手一翻,一口琉璃小钟出现在掌中,小钟瞬间变大,将三人笼罩其中。
见到云浅这一连串的动作,剩下的两人也不蠢,立马凝重了神色。
纣王扶住云浅,递了瓶水过去。
云浅接过矿泉水,喝了一口,清润的水流缓解了因高度紧张,而生涩的喉咙。
见两人都紧张且担忧的看向自己,云浅也不卖关子。将刚刚自己身体的异常以及自己的猜测告诉了两人。
“看来应该是系统搞得鬼了,他应该是在我们的脑袋里下了暗示,只要我们触发条件,精神就会混乱,然后将我们的记忆进行干扰模糊。”纣王凝重道。
申公豹点点头,认可了纣王的猜测。
“系统果然没按好心,也是…将我们从原本的世界拐过来的人贩子,我们居然会被他的小恩小惠收买,还对他感激涕零的。”云浅嘲讽一笑,简直快被自己蠢哭了。
“果然还是国家爸爸将我们保护的太好了,让我们连这么明显的‘打一棒子,给一颗甜枣’的套路忽悠瘸了。让我们忘记了,这苦难的根源是谁带来的。”
看着周身弥漫黑红气息,明显像是要黑化了的云浅,纣王和申公豹大惊。
“碰”
申公豹一记脑瓜崩,将云浅拉了回来。
看着眼神都变清澈了的云浅,纣王冲申公豹竖个大拇指:“还是你厉害,一招就将未来的黑化大反派给按没在嫩芽之中。”
“嘿嘿,我以前中二期的时候,我姐就是这样敲我的脑袋的,我刚才也是下意识敲的云浅,没想到效果意外的好。”申公豹挠挠脑袋,被夸的不好意思。
你不好意思个鬼啊!云浅露出豆豆眼。
“啊对了,云浅你没事吧?”纣王担忧的看着云浅。
云浅揉揉脑袋:“我没事,刚才不知道怎么了心神震动,跟入魔了似的,我以前也不这样啊!”
云浅也十分疑惑,以前重来都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情。
是什么时候自己的脾气开始逐渐变的暴躁的呢?
好像是越靠近纣王宫开始的,是系统做的手脚吗?还是大劫来临时的影响?还是两者都有?
其他的伙伴也有这种情况吗?
“我好像是从下山的时候脾气越来越暴躁,我怀疑是大劫的劫气或者系统的影响,或者两者都有”
“我现在的身体是封神榜,是大劫的中心,影响对我来说应该是最明显的,我不清楚你们身体是不是跟我一样。”
“或者你们的影响有点小,现在没发觉,你们平常注意一下。”
申公豹和纣王凝重的点了点头,纷纷回想自己最近的脾气有没有变化。